“跟小玉去醫院做檢查去了,這些日子瘦了不少,做個體檢放心。”周知月道:“你要想見她,估計得等到下午。”
景獻獻低頭看了看腕表,“時間還早,不如我去醫院找她。”
周知月沒挽留。
景獻獻在醫院見著程如晚,對方已經做好檢查,正在程如玉辦公室裏坐著,看見麵黃枯瘦的程如晚,景獻獻著實意外。
哪怕程如晚失智的時候,也不曾這麽麵黃肌瘦過。
“都說瑞士是最美最悠閑的國家,很多人去了都不願回來,程姐姐怎麽去了幾個月,受了這麽多?”程如晚站在窗口,景獻獻走過去在她身後一米遠的距離站定,“聽說你是用清清的護照回來的,這麽處心積慮,因為放不下四哥?”
景獻獻說話直白。
程如晚轉身,目光銳利地看著她:“來找我,就為了跟我說這個?”
“我也愛過他,很能理解你的心情。”景獻獻往前走了幾步,輕靠著窗台,“當我得知他有了別的女人,我難受得成宿成宿地失眠,我把自己關在房裏不吃不喝,可結果怎麽樣呢?出了讓身邊愛我的人為我擔心流淚,什麽都改變不了。”
“你理解什麽?”程如晚眼睛裏迸射出猙獰與怨憤,“你為他做過什麽?你什麽都沒為他付出過,而我呢?我把一切都給了他,我出車禍,也是因為我得知有人要害他,急著去給他報信,為了他,我忍受季司晨的羞辱和折磨,我跟你不一樣!”
“都是愛情兩個字,有什麽不一樣?他有了心愛的人,我也心如刀絞?與你哪裏有分別?他娶了別的女人,我們都成了多餘的人,還不一樣麽?”
景獻獻情緒激動,“我也不喜歡宋羨魚,一點都不喜歡。”
“可是,他喜歡啊,我喜歡或者不喜歡,並沒什麽用。”景獻獻聲音漸漸低下去。
程如晚嘲諷:“這隻能說明你還不夠愛他,如果你真愛他,也說不出這麽大度的話。”
景獻獻一瞬不瞬看著程如晚不忿的臉孔,許久,問:“你現在對他,還有愛?”
程如晚:“若不愛,我不會在這。”
景獻獻:“不,你根本不愛他,從你恢複了神智,你對他的感情就不是愛,你放不下他,不過是因為你以為他會等你,結果他並沒等,而且還有了新歡,你接受不了,你不甘,你認為是宋羨魚搶了你的東西,所以你想要搶回來,說到底,隻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……”
“閉嘴!你懂什麽?”程如晚打斷她,“你什麽都不懂,我愛他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他和他在一起,怎麽就不是愛了?”
“誰說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?”景獻獻一改往日的柔軟和善,咄咄逼人:“你回過頭看看,你殫精竭慮,你費盡心機,你不折手段,你把自己逼向極端,你得到了什麽?又失去了多少?你有想過嗎?”
“你什麽都沒得到,四哥越來越討厭你,你讓你父母親人為你擔心,你失去了名譽,失去了在京城立足的資本,失去了婚姻自由,你看看現在的你,形容枯槁,容顏蒼老,還記得曾經的自己什麽模樣?”
程如晚聽到‘形容枯槁,容顏蒼老’八個字,整個人狠狠一怔。
她抬手撫摸自己的臉頰,氣勢很弱地問:“我現在……很醜陋嗎?”
“程姐姐,以後還有幾十年要,為自己活吧。”景獻獻緩緩道:“四哥已經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,可我們還有親人,還有自己,想想為了你甘願留在瑞士的清清,想想不知道為你流了多少眼淚的程嬸嬸,她們都愛你,難道不值得你為她們好好生活嗎?”
“……”
程如晚不知道景獻獻什麽時候走的,程如玉開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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