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那兒,過去拿一下,晚飯不用等我了。”
“我開車送你。”
“不麻煩,我坐公交。”
套完發圈,蘇玉琢拿梳子梳了幾下發尾,她的頭發層次分明,紮成馬尾顯得蓬鬆,流蘇般垂落,背後看過去,透著年輕女孩的活力,但她轉過身來,疏淡的眉眼,又給人距離感。
“晚上什麽時候回來也不確定,睡覺也不用等我了。”說完,蘇玉琢拿上包離開。
……
蘇玉琢有許久沒來姐姐這房子了,整個房子落了一層薄灰,蘇玉琢脫了鞋,光腳踩在地板上,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,去雜物間拿了清掃的工具,花了快兩個小時才將房間打掃幹淨。
看著幹淨如初的房間,蘇玉琢有些失神。
姐姐是個愛幹淨的,她所在的地方一定要一塵不染才舒服,卻在得了離開那地方的機會後,選擇為了蕭承留下,蘇玉琢想不通為什麽,既成了蕭承的人,離開那個地方不是更好麽?
還記得姐姐曾說過,留在那地方,可以常常見到那個男人。
手機鈴打斷蘇玉琢的思緒。
她回神,是父親打來的。
接起,聲音輕快:“爸。”
“前幾天縣裏開會,咱們這明年就要建集體農莊,把地空出來承包出去,我們家現在這樓能分兩套房,我想著咱們倆人少,一套就夠了,剩下那套就給你表姑,她家人多,小兒子也還沒結婚……”
蘇父語氣裏有商量的意思。
家裏的樓房,是蘇粉雕兩年前出錢建的,花了十好幾萬。
蘇玉琢說:“那是您的房子,您看著辦就好。”
“也是你和大丫頭的。”蘇父笑了笑,問:“你和阿硯最近怎麽樣?沒生矛盾吧?”
“挺好的。”
蘇玉琢從來報喜不報憂。
又聊了些家長裏短,父女倆才掛了電話。
蘇玉琢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地毯上,一會想到蕭硯,一會想到姐姐,一會又是中午在員工餐廳見到的春風得意的蕭承。
許久,她爬起來去姐姐的書房,從書架不起眼的角落抽出張愛玲的小說集。
蘇粉雕很早輟了學,人可能都是這樣,越是缺少什麽,越是追求什麽,有了條件後,蘇粉雕最喜歡做的就是看書,各種類型的書籍,雜而無章,沒規律可循。
很久之前,蘇玉琢也是無意,在張愛玲的小說集裏發現一張照片。
她抽出來,看著照片上的蕭承和蘇粉雕。
背景在床上,燈光昏黃曖昧,蕭承應該是睡著了,腦袋側臥在蘇粉雕光裸的手臂上,閉著眼睛,臉頰靠在蘇粉雕胸口,蘇粉雕雙頰泛紅,兩人雖隻裸露胸部以上的位置,但從不著一縷的肌膚看,能聯想出一段激情四射的床戲。
蘇粉雕看著鏡頭,眼睛裏流淌著形容不出的濃情蜜意。
照片的像素很高,這樣微弱的光線下,蕭承的麵容依然清晰,甚至下巴冒出的胡茬都根根分明。
蘇粉雕在牡丹花下三四年時間,與蘇玉琢說過不少夜總會的事,夜總會在對客人信息保密這一塊做得非常嚴格,像這樣留下與客人的照片是絕對禁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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