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琢說著,瞧見蕭硯慢慢睜開了眼。
他是典型的瑞鳳眼,瞳孔之上的三分之一被眼皮覆蓋,眼尾優雅地翹著,一般這種眼型的人會給人笑眯眯的感覺,可蕭硯瞳仁顏色較深,眼有流光而不動,目光泛冷,給人厲害、不好相處的冷漠感。
餘光稍稍一掃,便叫人如墜冰窟。
他拿眼尾睨著蘇玉琢,“沒什麽要問我的?”
蘇玉琢琢磨著他說這話的意思,盯著他看了看,問了句:“怎麽不脫衣服就睡了?襯衫都皺了。”
又湊近他身上嗅了嗅:“沒洗澡吧?”
“……”蕭硯沒說話。
過了會兒,“昨晚回來後又出去了?”
“嗯,買了點東西。”蘇玉琢不想多說這個,掙紮了一下:“太陽這麽高了,六點多了吧?快起來,不然遲到了。”
“買了什麽?”蕭硯摟著她的胳膊鐵打的一般,他不鬆,蘇玉琢愣是沒掙開。
“私人物品。”蘇玉琢沒再掙紮,看著他:“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?”
這個男人扯東扯西,盡扯些沒用的,顯然想問的還沒問出來。
蕭硯靜靜地看了蘇玉琢一會兒,放開她起身,一句話沒說去了衛生間,很快裏麵傳出淋浴的聲音。
蘇玉琢莫名其妙。
忽然覺得這人真是心思不定,不知怎地就心情大好,又不知怎地就生氣了。
蘇玉琢也懶得去揣摩他的內心,去衣帽間換了衣服,下樓到公用衛生間洗漱。
洗漱完去餐廳吃早餐,快吃完的時候,蕭硯過來了,他換了套衣服,黑色襯衫與黑色西褲,挺括而不染纖塵,襯得他冷酷又帥氣。
他一聲不響坐下,優雅貴氣地吃著早點,蘇玉琢清楚地感受到來自他的冷空氣,看了他一眼,喝完最後一口粥,抽了張紙巾邊擦嘴邊說:“我吃完了,先走了。”
說完,她當真爬起來走了。
留下蕭硯一人。
蕭硯拿勺子的手頓了兩秒,把勺子往碗裏一丟。
瓷與瓷相碰,發出清脆短促的‘叮’。
……
中午吃飯,餐廳裏議論的都是蕭總開會的時候動怒了。
“進公司五六年,還是頭一次看小蕭總生氣。”同事小聲問蘇玉琢:“你知道什麽原因嗎?”
同事已經認定蘇玉琢跟蕭硯關係匪淺。
蘇玉琢反應平平:“不知道。”
同事旁敲側擊了幾次,見實在從她嘴裏套不出什麽話,笑說:“你這嘴巴也太緊了。”
“今天一早穆爾嵐遞了辭職信,大家都說小蕭總發怒跟她辭職有關,我倒不覺得,穆爾嵐對小蕭總的意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小蕭總要真不想穆爾嵐辭職,說一句話,穆爾嵐還不高興得暈過去?”
穆爾嵐辭職的事,部門裏早就傳開了,蘇玉琢自然知道。
說不上來高興還是不高興,總歸中午吃飯的時候胃口好了不少。
“還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。”同事說起另一件聽來的八卦,“工程部的那個美女工程師,好像懷孕了,有人親眼看見她在衛生間裏吐,兩三日了,一開始說是吃壞了東西,現在是瞞不住了。”
“還聽說,她還沒男朋友呢。”同事撇嘴:“現在的小姑娘啊……”
蘇玉琢笑了笑,沒接話。
飯後,她去了趟衛生間。
月經昨天來的。
量少,顏色深,小腹隱隱墜痛,蘇玉琢意識到自己身體出了問題,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止一次,細算起來,是與蕭硯發生關係之後開始的,她不禁懷疑與自己這段時間常吃避孕藥有關係,
兩人做那事的時候沒戴套,蘇玉琢擔心中獎,每次都在隔天偷偷買緊急避孕藥服下,尤其是兩人住在一起後,吃避孕藥的頻率更是密集。
下午蘇玉琢早早做完手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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