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硯棱角分明的側臉,“你管理集團,如果婚姻不和,下麵人肯定會有諸多閑言,你怎麽也不采取點措施?”
以往,媒體何曾敢這麽肆無忌憚報道蕭硯的負麵新聞。
除了因為媒體忌憚他的權勢,也是集團公關部積極公關的結果,而自從第一篇負麵新聞出來後,蕭硯及集團那邊沒有任何反應,其他媒體像是狗鼻子嗅到了肉的味道,紛紛跟風。
同事曾在電話裏跟蘇玉琢說,有董事在董事會提過這件事,讓蕭硯做個回應辟謠,蕭硯沒答應,同事還在電話裏問報紙上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“小打小鬧,不足掛齒。”蕭硯回了八個字。
淡淡的語氣裏,透著囂張。
蘇玉琢不禁懷疑,這個男人是不是知道報紙上那些,都是她透露給記者的。
蕭硯確實有時候連著幾夜不回來,不過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出差去了。
他的商務行程不是嚴重的機密,卻也不會四處聲張,很多時候外界並不清楚,隻有親近的人才知道。
“你這麽放縱我,將來給你惹麻煩怎麽辦?”蘇玉琢內心波動,臉上卻是安靜的笑。
“那也是自己老婆惹的。”蕭硯熄滅煙頭,隨手關了燈,上床。
蘇玉琢靠在他懷裏,耳朵貼著他的胸口,噗通噗通穩健而有力的心跳,清晰地一下一下敲在她耳膜上。
兩人那麽近,隻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。
可橫在兩人之間的那堵牆,卻越發厚。
……
半夜,蘇玉琢等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她起身披了件大衣,沒穿鞋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一點聲音沒發出地下了樓。
家裏有個傭人,叫梅紅,四十來歲的年紀,上有老下有小。
蘇玉琢倒了杯水站在吧台前一口一口喝著,沒多久,梅紅走到她身後。
“下午又有好幾家報社的記者打電話給我,這次我該說什麽?”梅紅語氣恭敬。
蘇玉琢沉默了許久,幽幽開口:“什麽都不說了,以後再接到記者電話,直接掛了吧。”
“那……大少夫人那邊怎麽說,不久前她也打電話給我,問先生今晚回沒回家,我按照您說的,告訴他先生這兩天很晚才回來,以後還跟她說嗎?”
蘇玉琢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子,沉默了更長時間。
“下次她再打電話來,你告訴她,蕭硯買了對戒指回來,我很不喜歡,跟他鬧了脾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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