賦,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,還給她冠上新一代女強人的稱號,總之天花亂墜。
宋羨魚一開始有些壓力,後來慢慢也看開了,不過是媒體衝著季臨淵給她的幾分薄麵罷了,當不得真。
三點半左右,宋羨魚和蕭愛蘇玉琢往辦婚禮的酒店去。
顧欣顏不認識新郎新娘,在一處商場下了車。
到酒店,已經四點多鍾。
景家包了場,酒店裏賓客已經來了不少,一對西裝革履、雲鬢香影間,夾雜著一個個穿軍裝的男女,巡邏的保安也隨處可見,宋羨魚輕易在人群裏找到季臨淵,不等她靠近,季臨淵已經看見她,並與身邊人話別,朝她走來。
賀際帆見著宋羨魚,笑嘻嘻湊過來,“小嫂子也來了。”
宋羨魚回以微笑。
“小侄女長得真漂亮,跟小嫂子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。”賀際帆眨巴那雙桃花眼瞅著念念,抬手想捏捏念念軟軟的臉蛋兒。
可惜還沒碰到,念念就被爸爸抱過去了。
這仔護得也忒明顯,賀際帆摸了下鼻子,不被待見,兩手插著兜朝旁邊人堆裏去了。
“念念我抱著,你去跟朋友好好玩。”季臨淵溫柔地看著宋羨魚。
宋羨魚笑得甜蜜:“那辛苦你了。”
……
另一邊,蕭愛正向蘇玉琢科普人物身份,她指著一對瞧著樸實又本分的老夫妻,說:“胸前別紅花的兩人看見沒,喜姐的父母,他們也挺不容易的,要是我等哪個男人二十幾年,估計我媽不是把我腦袋擰下來,就是把那男的腦袋擰下來。”
蘇玉琢不禁想起景家二叔的模樣來,典型的軍中硬漢形象,剛毅正直,有女人願意守他並不稀奇,但一等二十幾年,也實屬難得。
“哎,萬一景二叔以前那老相好忽然出現在婚禮上,你猜景二叔是選喜姐,還是老相好?”蕭愛閑得慌,腦子忽然冒出狗血情節。
蘇玉琢沒理她的無聊念頭。
沒過多久,新娘和新郎乘車到了樓下。
蕭愛拉著蘇玉琢往外麵衝,“聽說景二叔穿軍裝結婚,快去看看什麽樣。”
“一會兒婚禮難道看不著?”蘇玉琢沒什麽興致。
“先睹為快懂不懂?”蕭愛拉著蘇玉琢站在過道上,景逸一路抱著新娘而來,周遭的人陣陣歡呼,蕭硯瞧見這一幕,也是尖著嗓子叫喚。
蘇玉琢目光落在穿軍裝的景逸身上,挺拔脖子,神氣威風的臉孔,雙肩寬闊而有棱角,與上次見麵的模樣氣質比,變化很大。
她有些怔忪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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