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僅僅因為蕭家那三媳婦有幾分像那個女人?
上樓時景彥想著如何與母親和新娘那邊交代,出電梯恰巧遇到景彥的一位老戰友從另一部電梯上來。
老戰友見著景彥,遞給他一張五寸泛黃照片:“這是從傷者手裏掉下來的,麻煩帶給老大。”
景彥也一眼認出照片上的是年輕時候的景逸。
“這……”電光火石,他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,又不確定地問老戰友:“蕭家老三媳婦手裏掉出來的?”
“嗯,傷者還抓著老大褲腳,似乎想說什麽,不過傷得太重,一個字也沒說出來,不知道還能不能救活。”
景彥:“……”
出大事了。
他不敢瞞著老母親,背地裏把事情跟她說了,景老夫人聽了心中大駭,先前覺得蕭家那媳婦像當年的席簡,隻當是人有相似,再尋常不過,不想真與席簡有關。
景老夫人緊緊抓著那張染血的照片,手有些抖,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。
過了會兒,她說:“你趕緊給老二打電話,叫他回來,小喜那邊隻說是傷者傷得太重,他不放心才跟過去的,畢竟是景家婚宴上出了事,他做主人的過去也合情合理,其他的什麽都別提。”
景彥憂心忡忡:“二哥未必回來,我剛才找蕭家人仔細問了,蘇玉琢今年二十三,五月份生日,您說會不會是二哥的……”
“別胡說!”景老夫人心亂如麻,“當年……當年我親自把席簡送進手術室,孩子早沒了,不可能!”
“萬一是呢?二哥順藤摸瓜找到席簡,這婚還結不結?”
“他敢不結!”景老夫人氣道:“還不去給他打電話!”
景彥沒動,視線落在景老夫人後麵。
景老夫人意識到不對勁,轉身,新娘就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。
“小喜……”景老夫人想解釋。
聞人喜提著婚紗裙擺走過來,從她手裏抽走照片,照片應該常常被人拿在手裏撫摸,五官很模糊,身體卻還算清晰。
景逸守了二十多年的女子,終於要找到了,聞人喜內心湧出莫大的悲哀,眼淚‘啪嗒’一聲砸在泛黃的照片上。
“小喜……我會把老二叫回來,你放心。”
聞人喜緩緩抬起淚眼,嘴邊依舊是溫柔的笑:“沒關係,我再等等他,二十年都等了,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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