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跟我來。”
蕭愛被醫生嘴裏的‘直係血親’震驚到,她雖不學醫,但從字麵也能理解什麽意思。
她抓住醫生的袖子,一臉的不敢相信:“你的意思是,蘇蘇和景二叔有直係血緣關係?”
醫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蕭愛,“有沒有血緣關係?你們難道不知道?”
蕭愛:“……”
她扭頭去看景逸,卻見對方也一臉震驚,回過神後轉身大步走開。
“我的天哪!”蕭愛被這磅重型炸彈炸得三魂七魄都蒙掉了,護士給她抽血,一向怕疼的她對著護士尖尖的針頭一點沒害怕,心思完全在蘇玉琢和景逸的關係上。
她特意上網搜了一下直係血親的定義,具有生與被生的關係。
“我的天哪!蘇蘇居然是景二叔生的!”蕭愛嘴巴能塞下一顆蛋,“那蘇蘇的媽,難道就是那個讓景二叔二十多年不結婚的女人?”
“天!竟然被我說中了,前任和現任的抉擇……景二叔不會真不結婚了吧?”
……
“景二叔在啊。”宋羨魚接到蕭愛的電話,對方問她景逸還在不在醫院。
宋羨魚看了眼景逸的背影,如實回答。
“啊?”蕭愛語氣裏有吃驚:“景二叔不會真不結婚了吧?那喜姐怎麽辦?”
宋羨魚奇怪:“為什麽不結婚?”
“你知道他為什麽不走麽?”蕭愛反問,還換上神秘兮兮的聲調,宋羨魚直覺她有話要說,皺了下眉,道:“別賣關子,快說。”
不久前,景逸匆匆跑過來,江南叫他先回去,別耽誤了婚禮,景逸卻往搶救室門口一站,一柄劍一樣立在那兒。
他說要等蘇蘇脫離危險。
江南說等蘇玉琢沒事了,立刻打電話告訴他,也不知道景逸怎麽想的,不管旁人如何勸,他巋然不動。
景家那邊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催,可能是說不通景逸,都打到江南這兒了。
宋羨魚意識到景逸對蘇玉琢的態度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,卻又想不明白為什麽。
“蘇蘇是景二叔的女兒!”手機裏,蕭愛的聲音傳來。
宋羨魚哪怕有了心理準備,還是大吃一驚:“你說什麽?”
“你沒聽錯,蘇蘇是景二叔的女兒,剛才醫生給我和景二叔驗血,我可以輸血,景二叔卻不行,理由他們是直係血親!”
宋羨魚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蕭愛語氣激動:“震驚吧?意外吧?記得我跟你說的景二叔五十出頭了還沒結婚,是因為一個女人,現在看,那個女人八成就是蘇蘇的媽,你想想看,景二叔等了她二十多年,現在出現個女兒,你說他還能和喜姐結婚?喜姐真可憐……”
宋羨魚:“……”
時間一點一點過。
景彥來了。
他把景逸叫到一邊,小聲交談一陣,景彥先是驚訝,後是為難。
蕭愛抽完血回來,搶救室門口的人幾乎都知道蘇玉琢和景逸的關係了,蕭家這邊一時說不清什麽感想,尤其是江南,滋味莫名,她這三兒媳婦,還真是小瞧不得。
今天羅剪秋當著人家婚禮行凶,聽目擊者稱她是親自動的手,把蘇玉琢的背都快紮成馬蜂窩。
羅剪秋瞧著精明又凶悍,其實色厲內荏,不然也不會做出嫁給蕭承來接近蕭硯這麽窩囊的事,怎麽敢動手傷人。
蘇玉琢明麵上是受害者,但事實也未必。
蕭硯帶著人去倉庫救人,迅速又精準,沒多久救護車就來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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