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礙事!”蕭硯聲音又冷又沉。
江南很少看他發火,不由愣住,餘有韻過來將她拉開,安慰道:“阿硯三十幾的大男人,這點傷不算什麽,等小蘇出來了再處理也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江南沉默。
景逸聽到蘇玉琢垂危,更是沒法走開,對電話裏說:“是我對不起她。”
“錯過小喜,你一定後悔!”景老夫人說話,撂了電話。
等待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不知道又過去多久,裏麵出來個護士如釋重負地告訴所有人:“傷者情況暫時穩住了。”
大家都鬆了口氣。
景逸看了看手機,離聞人喜的約定還有些時間,
“有事及時給我電話。”
他跟江南說了一聲,離開了醫院。
……
這一晚,羅剪秋在景家婚禮上蓄意殺害蘇玉琢的消息不脛而走,哪怕蕭家和羅家有意封鎖消息,媒體還是嗅到了味道,隔天,報紙上刊登出了相關的資訊。
蕭家三兒媳是景家千金的身份,以及景逸為了她拋下新娘守在醫院的消息在上流圈傳得沸沸揚揚。
羅家對外宣稱,羅剪秋早在一周前就被送去奧地利休養,家裏人並不知道她又回了國。
這番話無形中向外界宣稱,羅剪秋所犯的事,與羅家任何人都沒關係。
羅剪秋持刀傷人,眾目睽睽,想抵賴都抵賴不了,跳窗而逃的男人腿部中槍,掉落在六樓陽台上,無性命危險,在警方審問中,竟順帶破了一樁有名懸案。
牡丹花下花魁之死,也是出自他的手,並且也是羅剪秋買凶。
此消息一出,京城媒體轟然,又是一番大肆報道,最後牽扯出蘇粉雕和蕭承的一段舊情,蕭承因此名譽降到了有史以來最低穀,連帶著他負責的影視公司股票一跌再跌,苟延殘喘一周後跌停,蕭氏集團董事會一致讚同取締嘉誠影視,身為蕭氏集團的長房長子,最終落得個被逐出集團的下場。
羅剪秋的案子從立案,到偵破,再到訴訟,一氣嗬成,羅剪秋也很快被關進拘留所等待庭審。
時間很快到了四月初。
從蘇玉琢受傷,到現在,過去整整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裏,她躺在病床上,人事不知,醫生說她失血過多,搶救過程中心髒停跳過,雖用心髒除顫器救回了心跳,但大腦過度缺氧,有可能會一直這麽睡下去。
“睡了這麽久,累不累呀?”宋羨魚辦事路過醫院,想起蘇玉琢,上來看看她,一個月了,她還是那個樣子,閉著眼躺在那兒,眉目安詳,唇色蒼白。
現在下午三點多,蕭硯不在,病房裏有兩個女護工,外加兩個從蕭硯別墅調過來的傭人。
“你考研複試時間就在這周,再不醒來,人家可要當你棄權了。”
宋羨魚來時帶了束風信子,成簇的粉紅花朵,給病房添了些生氣。
“聽小愛說,蘇伯伯一直打電話問你的情況,每次三哥都找借口搪塞,蘇伯伯說夢到你出事了,心也慌,要過來看你,你再睡,三哥可要兜不住了。”
宋羨魚看著蘇玉琢毫無反應的模樣,握住她的手,“三哥找了京城最好的律師,有蕭家和景家的影響,羅剪秋肯定不會輕判,我幫你問過裴艇了,羅剪秋這情況,證據確鑿,要求判死刑不是難事,還有她收買的凶手。”
“你高興嗎?”
宋羨魚歎了歎:“你這是何苦呢?抓到凶手有這麽重要?甚至不惜賠上自己性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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