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懷裏抱走念念,另一手摟著她的肩。
“別轉移話題。”宋羨魚被男人的力道帶進院門,嘴裏的話還在繼續:“五月底我就畢業了,到時候懷孕,我可以安心在家養胎,你四十歲之前,爭取讓你兒女雙全。”
“洪姨做了你愛吃的醋溜排骨,晚上多吃點。”
“別轉移話題。”
“念念許久沒去看太爺爺和太奶奶,明天過去吃晚飯。”
宋羨魚:“……”
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對生二胎這麽排斥,先前她把家裏的套套挨個戳了個洞,想著他不同意,就偷偷懷,之後兩人用了好幾個月的有洞套套,她這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,直到半個月前她才發現,這個男人早就識破了她的小伎倆,偷龍轉鳳把有洞的都換成了沒洞的。
宋羨魚為此跟他生了兩天悶氣,季臨淵並沒服軟或者來哄她,最後還是她自己先堅持不住跟人家和好了。
她琢磨許久,想以情動人,時不時給他來點煽情的,沒準這男人一動搖,就答應了。
結果很顯然,她低估了這男人的冷硬心腸。
這一晚,季臨淵靠過來求歡,被宋羨魚無情拒絕。
季臨淵知道她心裏有氣,笑了一聲,沒勉強,摟著她睡了。
這一晚,蕭硯回醫院有些晚。
他推開病房門時,病房裏已經關了燈,隻留了衛生間一盞照明,VIP病房房間很大,病床旁邊放了兩張陪護床,其中一張空著,另一張躺著名護工。
聽見開門聲,護工立刻起身,理了理身上睡皺的衣服,跟蕭硯問了聲好,然後朝休息間走過去。
無論蕭硯多忙,隻要人在京城,晚上他都住在醫院陪著蘇玉琢。
“今天還是一點意識沒有?”蕭硯忽地開口。
已經走到休息間門口的護工,停下腳步,態度恭敬,客氣道:“沒有。”
蕭硯沒再說,坐在床邊,瞅著蘇玉琢的睡顏,神情冷峻而冷靜,不知道想些什麽。
護工不知道蕭硯還有沒有話說,一時不知道該留還是該走,氣氛沉默,蕭硯冰冷的氣息實在叫人難受,護工開口了,“下午太太的朋友來跟太太說了會兒話,醫生說要多用語言刺激她,相信她很快會好起來的。”
蕭硯不語。
護工頓了頓,又說:“太太的父親又來了。”
“你去休息吧。”蕭硯終於開口,護工得了特赦令般鬆了口氣,說了句:“那我進去了。”然後推開休息室的門。
蕭硯長久地坐在病床邊,握著蘇玉琢的手,她似乎又瘦了,手上羽毛似的,沒多少斤兩,蕭硯凝視她沒有一絲生氣的臉,心裏泛起隱隱的疼。
“真不該答應你那荒唐的要求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在空曠的病房裏緩緩回蕩,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孤寂與傷感。
“你想要的都得到了,我想要的,你什麽時候給?”
那天的事,確實是一出引蛇出洞的戲碼。
羅剪秋吃了那麽大的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蘇玉琢跟學校請了假,故意閉門不出,讓羅剪秋找不到下手的機會,所以景家婚禮,被迫成了羅剪秋的選擇。
蘇玉琢料想她急切地想報複自己。
那天酒店,每個樓層都暗中部署了警察,她手上那塊蕭愛嘴裏的新手表,有報警功能和定位功能,隱藏在暗處的警察,隻等著她給行動信號。
原本說好了,一旦蘇玉琢遇到危險,便立刻發出信號,但出事那天,她耽擱了最佳的救援時間。
至於為什麽,蕭硯在撞開倉庫門看見羅剪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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