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任由蘇玉琢發泄。
蘇玉琢滿腔痛苦哪裏是幾句話,幾滴眼淚就能撫平的,她手指死死捏著石桌的邊角,粗糲的紋理磨平了她的指甲,磨出了鮮血,她一點都沒感覺到疼。
所有的痛感都集中在心裏。
哪怕那天被羅剪秋的刀紮進血肉,她都沒這麽痛過。
蕭硯視線注意到她血淋淋的手指,眼底浮上心疼,“蘇蘇……”
他想拿起蘇玉琢的手。
卻被蘇玉琢反應很大地揮開,“別碰我!”
“你怎麽發泄都可以,但別折磨自己。”蕭硯強硬地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帶進懷裏,同時吩咐被吵鬧聲吸引的傭人,“藥箱拿來。”
蘇玉琢卻忽然安靜下來。
她這一安靜,便是兩天。
這兩天裏,她不言不語,不吃不喝不眠,像個隻會呼吸的木偶活著。
蕭硯推了所有事情,在家寸步不離地陪著她。
第三天一早,蘇玉琢醒來後,說了這兩天裏的第一句話:“我想見一見羅剪秋。”
蕭硯知道她這話隻是通知,不是在跟他商量。
權勢可以給人在社會方方麵麵帶來便捷,蘇玉琢沒費一點功夫,就見到了羅剪秋。
隔著鐵欄了玻璃牆,羅剪秋麵帶譏諷地看著她,“收到我給你的好東西了?喜歡嗎?”
蘇玉琢來前化了妝,她五官本就驚豔,施了粉黛更是奪目嬌媚,嘴邊噙著淡淡的弧度,麵頰紅潤,看起來這兩天似乎過得不過,與羅剪秋形成強烈的反差。
羅剪秋滿眼的嫉妒和怨恨。
“你搶了你姐姐喜歡的男人,得意嗎?”
“蘇粉雕要是知道自己死後,親妹妹居然睡了她心心念念的男人,嘖嘖,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活過來。”
“也不一定,她那工作,不是經常好幾個女人一塊伺候一個男人?她要是沒死,你們姐妹現在估計也能和平共享一個男人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說著,羅剪秋仰天大笑,猙獰扭曲。
蘇玉琢雙手握緊,麵上卻沒顯露一點情緒,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羅剪秋自說自話。
羅剪秋的笑聲漸漸消失。
見蘇玉琢滿不在乎的樣子,她生出羞辱感,仿佛自己是個跳梁小醜,而蘇玉琢壓根沒將她看在眼裏。
“說完了?”蘇玉琢淡淡開口。
羅剪秋抿著嘴,死死盯著她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,我聽到你說那些話會暴跳如雷?”蘇玉琢眼神透著嘲笑,“還是說,你以為看見那兩張照片,我就會心生羞愧,跟蕭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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