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傑米!”
藏獒似乎聽懂了,坐下來,不過仍不善地盯著蘇玉琢。
杜母解釋:“文建兩年前從西藏一朋友手裏買來的,家裏總有人竄門,怕這畜生咬人,我一直沒讓他帶回家來,這不今個一早去廣東了嘛,得一個多月才回來,一直負責照顧它的員工上個月也辭職了,就給我拿家裏來。”
“這畜生凶猛,主人不在的時候,見著生人鐵鏈子都攔不住要衝上去,有人在跟前還好點,我家沒圍牆,我怕它在家咬著人,就牽這來了。”
“你別怕,有我在,它不敢咬你。”
話雖如此,蘇玉琢還是繞著藏獒進了廚房幫忙。
蘇父一麵跟她閑聊,“睡了兩個半天加一晚上,心情好點了?”
蘇玉琢坐在小木凳上摘芹菜葉子,聞言隨口應付:“我有點不舒服,跟心情沒關係。”
“你說是就是。”蘇父也不跟她爭辯,轉而說起另一件事,“昨個下午我跟阿硯出去了一趟,回來發現他晾在院子裏的襯衫不見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掉地上被誰家狗給叼走了……”
蘇玉琢:“……”
村裏有的土狗總喜歡叼東西,蘇父的鞋子衣服被叼過好幾回,有的多少天之後在野地裏發現幾片殘布,或者半個啃得亂七八糟的鞋底,有的直接連殘屍都沒留下。
“阿硯那衣服是不是挺貴的?”
蘇父問。
“還行吧。”蘇玉琢回。
“那就是很貴了,真是可惜了,我應該把門鎖好,走的時候忘了。”蘇父嘀咕。
“蕭總可是大老板,估計也不在乎一兩件衣服。”鄰居大嬸開口,“這廠子建好了,你這老泰山是不是得混個廠長當當?”
這句半開玩笑半認真,蘇父沒從中聽到惡意,便笑了一笑,說:“就我這歲數,還廠長?”
“那也要給你個領導當當吧?”鄰居大嬸道:“有道是一人得道,雞犬升天,老蘇你到時候可不能忘了咱們。”
這話,蘇父短短兩三天內,聽了太多遍。
他笑了笑,並不附和。
堂屋裏坐了十幾個人,廚房四人忙了將近二十道菜,到十二點才開飯。
蘇父從兩邊鄰居各借了一張大圓桌,才勉強夠那些人入座。
桌上觥籌交錯,熱鬧而嘈雜。
還有菜沒做完,廚房裏的四人還在忙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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