測。
“怎麽了這是?”蘇父不解:“你做個夢把人做傻了?阿硯安慰你,你怎麽還凶人呢?”
蘇玉琢聽不進去,蜷縮著身體抱膝,兩手捂著耳朵,“你們都走!都走!”
“二……”
蘇父還想說什麽。
蕭硯攔下他,朝他搖了搖頭,然後看向蘇玉琢:“我們先下去,倘若有事,就叫我們。”
蘇玉琢不語。
蘇父不放心,但見蕭硯堅持,也不好說什麽,跟他一道出去了。
蕭硯走前關了大燈,給她留了盞光線暖紅的台燈。
“二丫頭有些不對勁。”下樓梯,蘇父若有所思。
蕭硯沉默。
蘇父轉頭看向他,“有句話我一直憋心裏沒問。”
“你跟二丫頭,到底因為什麽離婚的?”
“我早問過她,可她不說,嘴巴撬也撬不動。”
“……”蕭硯兩手插著大褲衩的口袋,忽地停下腳步,站得筆直,抬頭朝三樓微微亮起的窗戶看去。
更深露重,靜謐的夜籠在他身上,讓他的神色和五官顯得越發冷峻清傲。
許久,他說:“是我的錯。”
蘇父一怔,男方的錯,現在又來挽回,難不成是肉體出軌?
“但我不後悔。”不等蘇父問什麽,蕭硯又道。
蘇父:“……”
聽起來不像出軌,還想再問,蕭硯收回視線,邁腳下樓。
蘇父佇立在原地。
這小兩口,說話都不清不楚的,要急死個人。
……
隔天,蕭硯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,蘇玉琢對他的態度來了一百八的大轉彎,別說幫助他洗漱,就是藥也不幫他換了。
每天早上吃完早飯,就跑去跟鄰居學繡花,往往在鄰居家一待就是一整天,直到天黑才回來。
就這樣,一周又過去。
蕭硯胳膊上的傷好多了,但蘇玉琢不知道。
這天,她跟著鄰居去了趟城,挑選繡線和花樣,回來又在鄰居家待了幾個小時,知道月亮升起才回家。
回房拿了睡衣準備洗澡,走到三樓和二樓之間的緩步台,她瞧見堵在二樓轉台的蕭硯。
他身上穿著那次兩人一塊買的酒紅色襯衫,黑色休閑西褲,燈光朦朧,矜貴清冷。
修長指間夾著煙,白霧繚繞在他身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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