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顧欣顏的近況:“顏顏那孩子還好吧?”
顧商實話實說:“不太好。”
“是我們對不起她。”江北眼睛裏布滿傷痛,“好在隻是訂了婚,顏顏還年輕,重頭還來得及。”
來得及是來得及,可是受過的傷害,需要時間去抹平,即便抹平了,傷疤會一直在,多年之後忽然回憶起來,依舊會隱隱作痛。
顧商和柳畫橋都沒說什麽,顧欣顏是受到了傷害,可這種事,沒人願意發生,也不是江家的錯。
“我會跟外麵解釋,是逐浪做了對不起顏顏的事,婚事才取消。”江北道:“顏顏是好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顧商和柳畫橋對視一眼,顧商問江北:“逐浪現在如何?”
江北默了兩秒,緩緩搖了下頭,“不樂觀。”
“他傷得實在是太重了,醫生說……”江北後麵的話有點說不出來。
柳畫橋和顧商卻聽得明白。
“帶我們去看看他吧。”
江逐浪住在重症病房裏,柳畫橋和顧商隻能在外麵看,隔著玻璃牆,瞅見躺在病床上的人,身上插滿了管子,閉著眼睛,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柳畫橋看得心疼。
江北的聲音在身後傳來:“逐浪被救回來的時候,已經沒了心跳,身體不全,醫生都認為救不過來了……”
照江逐浪的受傷程度,在救援隊伍趕到之前,就應該失去生命特征,能撐著到達醫院,已經是奇跡,最後能救回來,且這麽快蘇醒,參與救治的醫生都說他求生的欲望很強。
“其實他活著也隻是受罪。”江北的話殘忍,但飽含父親對兒子沉重的愛,“不如就那麽去了,反倒輕鬆一些。”
柳畫橋回到餘淘淘病房,沒忍住,撲到床邊抱著好友痛聲哭泣。
有些堅定的念頭在動搖。
“淘淘……我該怎麽做才好?”
寫這段狗血的劇情,我也很糾結。
也很舍不得。
但這是我一開始就設想好的劇情,沒寫過,想試試,當時想到一些特定情節的時候,光想想就難受得不要不要的。
反正這兩天沒敢看評論區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罵我……
對不起浪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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