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壞水,隻會嚇人家……”
被小翠那麽一說,李香君也覺得有些好笑,平時玉堂來時,自己說些詩呀詞的給他聽,他都眉頭一皺苦笑說:“香墜兒,你老對我這個假神童半秀才講這些詩詞,我是聽不懂的,你還是彈琴給我聽好了……”
那是他頭一次這般親昵的叫我香墜兒,當時我也隻顧著害羞倒還不覺得奇怪,被小翠那麽一講還真奇怪哩。
“不過……誰說神童一定要懂詩詞?嘻……我便喜歡他這樣……”李香君抿著紅潤嫩翹的小嘴偷偷笑著。
聚會已散,錢謙益領著柳如是出來送客,看著那一顰一笑,一行一止都格外顯得動人的柳如是,親昵地挽著錢謙益的手臂,王楓心裏正在淌血呀,一想到那個站在她身旁的半百老翁,把柳大美人壓在身下,心裏便是一陣不爽,暗恨道:“怎不讓我早來個三、五年,讓我也追追這柳大美人。”
柳如是的姿色並不比雯兒和香墬兒勝上多少,但柳如是那種成熟的風韻氣質,經過歲月的薰陶就像醇蘊的美酒,絕不是本身姿色或者經過訓練就可成的,重點是……真正的美女,外貌一定比實際年齡看上去年輕許多。
王楓默默看著柳如是內心解嘲道:“不過……追得倒嗎?唉……幹麻見不得人家好呢?”
王楓想到方才在園中那番對談,自己都處在下風,想想也隻有錢謙益這種真正的大文豪才能讓柳如是一見傾心吧?
心想至此,王楓心中的不快便已然釋懷許多,當下無奈一笑,拱手對尚未離開的陳貞慧父子、吳村梅和忙著送客的錢謙益道:“天色已晚,晚生也該告辭了,定生兄、梅村兄、牧齋先生不必相送,告辭了。”說畢,便翻身上馬奔馳而去。
錢謙益送走了吳梅村等人,看著王楓離去的那條路,輕摟著柳如是的纖腰問道:“如是,你瞧那王公子如何?”
柳如是依偎著錢謙益柔聲道:“嗯……神童之名言過其實,十四歲就中秀才的少了去?就是十四歲中舉人的也是大有人在,性格好大喜功,語多浮華,頗令我感到訝異,外界盛名過於讚揚,想必是礙予其叔父的官威吧,老爺覺得呢?”
“嗬嗬……如是真是深得我心呀!本以為後生可畏,可今日一會,唉……難以形容呀,當今文壇,我看也隻有梅村能與我一並論談!”錢謙益豪邁的一笑。
柳如是眼光柔順地看著眼前心儀的良人,才華自是不用說,二十八歲就考成了探花郎,詩詞享譽一方,雖說年紀大自己許多,可有情知趣,對她又是這般關照,與他在一起她覺得生活是那麽安穩恬靜、有滋有味,年紀相懸又算得了什麽呢?
柳如是心滿意足地往錢謙益身邊輕柔依著,雖然初冬的夜晚頗為寒冷,但柳如是心裏卻是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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