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圓圓也不答話,纖纖玉手緩緩的把臉上的絲絹給摘了下來,一張精致的五官,絕色動人的麵容,正衝擊著田弘遇的內心。
陳圓圓一福禮用甜糯的聲嗓道:“奴家見過國丈爺。”
田弘遇內心激動的暗讚……好一個絕世美女,便也不拐彎直接就道:“老夫想請陳姑娘隨本國丈回北京去,讓你去伺候皇上,若有朝一日得皇上寵愛懷得龍種,那便也是個堂堂的皇妃了,不知陳姑娘可否願意?”
陳圓圓微一愣,怯怯地道:“奴家出身卑賤,何以有幸可侍候君上?奴家萬萬不敢高攀,況且替奴家贖身非二十萬兩不可,國丈爺美意奴家銘記於心。”
田弘遇奇道:“二十萬兩?這般貴?嗬嗬……沒關係沒關係,老夫不會強人所難,你可以先下去休息了。”
見陳圓圓退下,田弘遇轉頭問徐恕:“二十萬兩?這是怎麽一回事?”
徐恕含笑道:“據說幾年前,有個朝廷官員想替陳圓圓贖身,可是陳圓圓可是金陵“鸞鳳樓”的當家紅牌,那鸞鳳樓的老板娘自然不肯把手上的金雞母給轉讓出去,便出價二十萬兩,那個官員聽了臉色一陣尷尬,摸了摸鼻子便再也沒提這件事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這倒有趣了。”田弘遇一聽捧腹大笑。
徐恕也微微笑道:“可不是嗎,二十萬兩可以買多少個婢女侍妾呀,這擺明是那老鴇的借口,要是當真出了二十萬兩,我看她也不肯賣哩。”
在一旁護衛的呂雲亮一聽便道:“不肯賣?在下自然有辦法讓她乖乖的雙手奉上。”
田弘遇奇問道:“雲亮有法子?”
呂雲亮靠近田弘遇耳邊輕聲道:“國丈爺交給在下去辦,不出三日便給國丈爺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
田弘遇雙手一拍:“好,這件事交給你,別讓我失望呀。”說完便拿起桌上的酒杯對眾人道:“來來,聽說江南水酒,清淡香醇,今日我等不醉不歸啊!”
呂雲亮低聲吩咐的下屬,那人點了點頭,轉身又出門去了,呂雲亮又回到田弘遇身旁坐下,一副沒發生事情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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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庭內的一座小樓內,陳圓圓坐在鏡台前,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,倒有一種西施捧心般,病態的美感。
陳圓圓正思索著剛剛在廳內,田弘遇說的那般話,她擔心沒那麽容易用簡單的兩三句話拒絕了人家,人家就會打消帶自己入宮的主意,前陣子冒襄來見她,她便知道了田弘遇這次下來江南,主要是打算帶幾位 美女回北京獻給皇上,而且還把目標放在自己和卞玉京身上。
陳圓圓在內心幽幽的歎了口氣想:“自己自幼孤苦,後來又被人騙到了教坊當做歌妓,我當作這是命不能怪誰,誰不想贖了身從良?誰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?但是幽幽深宮的,自古老死在深宮內,連皇上一麵都沒見過的女子何其多,入了宮便一定能冊妃封後?”
陳圓圓哀怨苦笑著,我自認我陳圓圓沒這般好運氣,自從入了教坊,我便知道老天不一定眷顧著每個人,至少……我被祂遺忘了,但是……好不容易曾經有個人肯為我贖身,可恨媽媽卻向他要價二十萬兩……天呐!二十萬兩能養活多少人呐?那個人本就苦讀出身,家世並非顯赫,又非一個敗德無良的貪官,這碰了一鼻子灰,便從此沒再來看過我了……
陳圓圓苦歎了一口氣:“唉!冒公子對我有情有義,又是個名滿金陵的才子,可惜……二十萬兩呀……陳金花……你害的我好苦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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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匹快馬疾馳至位在於南京城西華門外的錦衣衛南鎮撫司衙門,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翻身下馬,把腰間的牙牌遞給守衛的錦衣衛看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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