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王楓說完拍了拍車廂提醒吳國棟先行,看著馬車轉過轉角,這才上了自己的馬車朝東安門而去,一路看著窗外街景,不由得覺得奇怪,自入了朝陽門後便發現到這一路上有好幾戶宅子門口都掛著白燈籠,其中還有幾戶家中傳來哭喪的聲音,可見應該剛死沒幾天還在辦喪事來著,雖然感覺很巧合,但是大隆冬天的,老人家本來就容易因為血液循環不良在睡夢之中就蒙主寵召了,況且古代醫學不發達,說不定什麽高血壓還是血管栓塞發作就這樣掛了誰知道?所以當下也就沒有放在心上。
王楓繼續聽陳彬說起,錦衣衛指揮使衙門並不設在北京城內,而是位在天津衛,但是錦衣衛的機要部門北鎮撫司卻設在京師,所以錦衣衛提督大部分的時間都留在京師辦公而不在天津。
北鎮撫司衙門就設在東安門旁和東廠為鄰,一整條大道上,充滿了肅靜的氣氛,就連街上都是幹幹淨淨的,連一個攤販和人影都沒有,好像在街頭掛了一個生人勿近的牌子一樣,有如死城一般。
馬車緩緩經過“東輯事廠”,王楓不禁朝這個惡名昭彰的機構瞧了一眼,除了兩個守門的番子外,也沒有其他特殊的,再過去便是北鎮撫司衙門口,和南京的南鎮撫司衙門倒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,朱色的大門口照樣肅立著兩隻大石獅子,和兩個帶刀的錦衣侍衛。
在陳彬引領下進了衙門,穿過中庭進入大廳,廳上的白照壁上依舊繪著一隻猛虎,不過姿勢卻不一樣,這隻是雄踞在山巔之上,朝山下威風凜凜的呼嘯著,陳彬把他領到此,便不敢再進去,便道:“大人,屬下身分低微,不適合再深入了,便請大人自行進去吧,沿著廊下直走便是。”
王楓點了點頭,自己走了進去,繞過大廳轉進一條長廊,可以見到盡頭有一處房間,門口還站著一個穿著飛魚袍的年輕錦衣衛,王楓走到門口,那年輕人笑吟吟地打開房門道:“王大人,久候多時了,請!”
王楓點頭謝過,走進房內,隻見房內巨燭把室內照的通明,一個身材削瘦的太監就坐在案後,一旁還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和一個年逾四旬的中年男子,均身穿錦衣衛飛魚袍。
王楓也不知道誰是誰,便想含糊帶過,上前便單膝下跪行禮道:“下官王楓參見諸位大人。”
王承恩瞇著眼睛仔細打量王楓一番,然後很滿意的點頭微笑道:“嗯,你起來坐下說話吧,不必拘謹,果然是一表人才,年輕有為,養性呀,你給他說明說明吧。”
王楓隨便揀了一個位子坐下,細眼偷瞧坐在案後的那個太監,見他一臉白淨的臉龐,顯露出一些煞氣,縱使他現在是在微笑著,但是總覺得那個笑容充滿令人不安的感覺,見他神態自若指揮著錦衣衛,便猜想他有可能便是現任的東廠廠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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