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春坊開講(1/5)

看著朱慈烺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,王楓是深感同情,見範大學士猶不自覺地仍然之乎者也,之個不停,王楓也是一副快睡著的樣子,他打了一個哈欠,心裏暗自嘀咕:“天呀!我有多少年沒這樣子上課了?睡眠不足可是會影響學習品質的呐!更重要的是……小孩子會長不高!”


工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的範景文正講的興高采烈、口沫橫飛,王楓都不知道已經擦過幾次臉上的唾沫,他和朱慈烺姿勢端正地坐在案後整個上午了,兩人都是一臉呆滯,雙眼無神,仿佛兩尊泥菩薩一樣。


哈欠就像傳染病一樣,王楓先打了第一個哈欠,朱慈烺就打一個哈欠,兩個不良學生的哈欠開始此起彼落。


王楓看著滔滔不絕,越講越是起勁的範大學士,悄悄撇了撇嘴,暗想:“天還未亮就早起那也就算了,這老學究講的東西還真是枯燥乏味,不外乎是拿四書五經當教課書,拿從古至今的曆史借鏡作策論,估計大概所有的老夫子都拿這套當作基本教學教材吧,說來說去還不是那些亙古不變的內容,既不切實際又無新意,更討厭的是……還盡用一些生僻的字詞,仿佛不這樣就不能顯示他的博學多聞,才能不辱他大學士的頭銜。”


王楓睨眼看著範景文暗自把他和方以智拿來做比較,尚且不說方以智也是經史子集無一不曉,而且他不拘於文墨又博學通多,天文、輿地、禮樂、律數、文字、書畫、醫藥、軍事、科學均有涉獵,還可以用通俗易解的方式來說明內容,有點類似現代教學,這點就很符合自己的學習方式。


當王楓知道方以智也是侍講之一時,當下也是十分高興畢竟難得在京師能遇上熟人,之前在金陵碰麵時隻知道他擔任翰林院檢討,還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升任侍講了,前幾天春坊開講時和他見了麵,還好好的敘舊了一番,不過有交情歸有交情,教起書來還真是一板一眼有模有樣,硬是不讓自己有機會偷懶,也難怪後世讚譽的明末五大學者有他一份。


王楓偷瞧自己那個不良同窗一眼,和昨天那個勤奮好學的模樣簡直是一整個大反差,昨天是由新任的侍讀學士、兵部右侍郎倪元璐講課,以宋神宗欽定的“武經七書”為講述內容,也是明代武舉科考的必備教科書。


倪侍郎雖說是任職於兵部,但是對於帶兵這件事情,也是七竅通了六竅……一竅不通,所以也不談行軍論陣,隻是專門教授,料敵應變、重道貴勢、選將利械、富國強兵、治兵勵氣……等等書本上寫的東西,不過倒是很對朱慈烺的胃口,一整天下來倒是勤勉不倦,頻頻發問,頗有讓倪侍郎這個半吊子的兵學侍講有點疲於應付,頻頻說容臣想想!


範景文見王楓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,便把手上戒尺在案上輕敲了幾下,冷聲道:“王侍讀以為我方才說的如何呀?”


“呃……簡直是發人深省,值得好好一再回味,甚妙!甚妙!”王楓一個驚嚇,急忙隨口一說。


範景文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那王侍讀就把剛剛我講的《禮記》王製篇,寫一篇心得給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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