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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博果爾壓倒在地上的錢淮大聲叫道:“陸誠秀,你要幫就幫,不幫你就別廢話。”
陸誠秀被下級軍官罵斥,心中也惱火道:“錢淮,你不要自以為你是袁參將的大舅子就可以胡作非為了,別忘了我官階還在你之上,你對我不敬,可是犯了軍律的不敬上官之罪,可斬之!”
“鬧什麽鬧!都不要命了嗎?別擋著錦衣衛辦差!”羅憲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陸誠秀大喊著。
羅憲自調到京師後,便也從一個總旗升至從六品的百戶,而今日剛好是他留守鎮撫司,車夫把王楓的牙牌拿出來給他看,他見到王楓的牙牌倒是不敢輕忽,又聽到要整治幾個不開眼鬧事的大頭兵,整個精神都來了,帶了一隊錦衣衛便跑來助拳。
兩派人馬見錦衣衛跑來維持秩序,倒也不敢再繼續放肆,全都乖乖的住手,紅娘子也退到王楓身旁,羅憲派人把兩邊人馬分開,一副很神氣的模樣走在兩派人馬中間,不過當他看到帶頭打架的居然是兩個都司,羅憲心裏有點發窘,四品武官要是沒聖旨可不是一個錦衣衛可以隨便抓的,隻見把自己招來幫忙的王楓,居然一副氣定神閑地坐在一旁喝茶,一副就是不要問我的模樣,羅憲不禁傷透腦筋!
陸誠秀悄悄走到羅憲旁邊說道:“這位大人,不如交由本官處裏吧,不擾煩眾錦衣衛兄弟。”
羅憲看是方才被他推開的人,見他是一身老虎補服,連忙陪笑道:“原來是都司大人,方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,不過……交給你處理……這恐怕……”
羅憲睨眼偷看王楓的表情,見王楓似乎微微點頭答應,便裝作一副為難的表情道:“也成!不過這酒樓子的賠償可要公公道道的,不然鬧開了對大家都不好。”
陸誠秀見到羅憲偷瞄王楓,便陪笑道:“這是自然,酒老板等待會就算算損失多少,由五軍營和三千營共同賠償,那位三千營的大人應該沒有問題吧?”
哲勒裏勒了褲腰帶一下,挖著鼻孔撇嘴道:“隨便啦,看這位陸大人這麽有誠意,就賣給你個麵子吧。”
羅憲見陸誠秀和哲勒裏把賠償酒樓的文件都畫好押,便對他們道:“好啦,好啦,各自把人帶走吧,記住呀!以後別再鬧事啦,我們錦衣衛很忙的。”
陸誠秀見孫道純和哲勒裏各自把人都帶走了,才對羅憲道:“是,是,不會有下次了。”說完還對王楓拱了拱手才離開。
王楓見到陸誠秀的動作,先是一怔,隨即也拱手回禮,料想是被發現自己才是這群錦衣衛後麵的頭,暗讚這家夥的觀察力倒也犀利。
羅憲見大事已了,便跑來王楓身邊拍馬屁道:“大人,沒想到大人的身體都痊愈了,我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再見到大人了呢,下官本來還想在大人身邊多學習呢,見大人無恙真是太好了,下官剛接任百戶之職公務繁忙,一直沒有抽出時間去拜訪大人,還請大人見諒!”
王楓見他恭維的話說得有點顛三倒四,心裏先是一陣好笑,便微笑道:“不錯嘛,升百戶了,不過呀……多唸點書吧,你方才說的那番話我越聽越刺耳,什麽叫沒機會見到我?咒我死呀?”
王楓見羅憲紅著老臉憨笑,拍拍他的肩膀,笑著道:“好啦!我先走了,這件事你辦的不錯,有空我設宴請大夥吃飯喝酒,後續交給你發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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