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詞並非特意地謙虛做作,而是真的確實有那種覺悟,他心有感觸不禁想:“他不過才甫弱冠之齡,居然就有此等覺悟……枉費我比他多活了三十多年……我心境居然還不如一個年輕人。”
方以智聞言暗想:“真是看不透他……學問來講……或許他比不過定生和辟疆,個性上也不如我和朝宗穩重踏實,個性時而輕挑時而天真,行事向來都喜歡另辟蹊徑,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般大義凜然的話來。”
王楓見他們兩人都不說話,便微笑道:“不過這樣子總不是辦法……看樣子還是得密之和張大人親自出馬才行,我可是一點魅力都沒有了。”
方以智聞言一笑道:“嗬嗬,好!那我就和張大人替你走這一遭了。”
在方以智和張國維極力奔走下,那群鵪鶉官員終於是消除疑慮前來參加宴會,王楓包下了整座‘倚翠樓’,用來招待山東近百位文武官員。
今晚吃的便是花酒,官員之間的宴會本來就可邀娼妓相陪,今日由欽差帶頭狎妓更讓那些官員更無拘束,加上倚翠樓內名妓如雲,濟寧四大名妓就有三個落籍在此,一時間席上鶯鶯燕燕往來不斷,細聲軟語在耳,酥麻地令那些道貌岸然的父母官,頓時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,隻覺好似身處在九重天之外,腦袋中都是輕飄飄的感覺。
這酒宴也吃了許久,有些官員早就拉著姑娘不知道上哪忙活去了,一些不好此道的官員也盡自己心意後,吃完酒席就告辭離去,王楓身邊相熟的官員隻剩下方以智和陳彬而已。
王楓見席上除了已經醉倒的官員以外,其他的大概都已經抱著美人暖被窩去了,見這兩個心腹知己,整晚下來酒也喝不多也沒有帶姑娘陪宿,他醉醺醺的俊臉詭異地一笑道:“你們兩個酒也不多喝些……嗯……天晚了也不去睡……你們兩個究竟想搞什麽?”
陳彬見王楓的表情就明白他暗指什麽,苦笑道:“回稟欽差……呂大人不在,卑職要負起保護你的責任。”
王楓皺鼻質疑道:“不是吧?你都還沒娶妻……我嚴重懷疑你……”
陳彬眉頭跳了幾下,苦聲道:“大人……”
“嗬嗬”王楓笑了幾聲,轉頭問方以智道:“嘿嘿……那密之應該是怕大嫂……”
方以智白了他一眼道:“這裏就你最沒資格說這句話,方才那個羅姑娘才剛靠近你的身旁,你就急著找借口讓她走人,惹得姑娘家羞愧就躲了回去,我還真要懷疑你有寡人之疾。”
被方以智無意間猜中自己懷有暗疾,王楓不禁哽了一口氣,頓時臉上感到一陣燥紅,好在臉上被酒力醺得通紅,並不顯得太過顯眼,他輕咳一聲:“咳,嗯……天也晚了,你們也早點休息吧,陳彬你不用保護我了,你自己找樂子去吧,我去找那個羅妍姑娘。”
陳彬見王楓說完就離開了宴廳,不禁充滿疑惑地看向方以智,隻見方以智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,兩人不禁麵麵相覷,內心均是充滿疑問地想:“這家夥怎講一講就認真起來了呀?”
這‘倚翠樓’乃是濟寧最有名、最高檔的青樓,整棟建築處處都是雕梁畫棟,富麗堂皇的模樣,庭院內回廊九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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