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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顧不上感歎令牌的奇妙，第一時間就想把身上的符紙扯下去。
不成。
符紙緊緊黏在自己身上，根本扯不下去。
刀疤臉這個卑鄙小人，還把符紙貼在自己左臂的紋身上，要是貼在自己臉上或者下體之類的部位，狠狠心也就連皮帶肉撕下去了。
這要是把紋身撕下去了，自己還不如直接投靠書店老板了。
不能再耽擱時間，陳輕舟急忙往家裏奔去，為了防止出意外，他沒坐電梯，三步並兩步從樓梯躥上去了。
沒有二十秒，陳輕舟到了三樓，拿鑰匙開門，還和自己沒出門前一樣。
衝到衛生間門口，打開房門，無視那些唬人的血跡，跪在大概占據了地板三分之二的裹屍袋。
正要拉開拉鏈，突然發現周圍的場景消失了，隻剩下裹屍袋和自己依舊還在三樓的高度，淩空俯視著地麵。
餘光中，陳輕舟察覺麵前閃現出一人，看服飾是書店老板，可抬頭看清麵容，卻發現是自己的臉。
老板麵容有些失望，他憂心忡忡的說:
“是你計劃出的一切，最後也是你想逃脫，你為別人做嫁衣我不管。
我隻想知道，你對於我們這些造物，心裏可有一點愧疚嗎？”
陳輕舟不受他影響，隻是自顧自的拉開拉鏈，裏麵是三具屍體，卻都是陳輕舟的模樣。
他滿意笑了笑，周圍一切隨著三具屍體的出現開始坍塌，不是建築，而是天空。
書店老板身體逐漸變得虛幻，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廚刀，遞給了陳輕舟，正是之前他所用的那把。
感受著身體的消失，不受掌控。
重新變成一個植物人。
陳輕舟看著老板依然保持著疑問的眼神，本想解釋很多，但最終隻是接過廚刀，淡淡地說了句:
“我則異於是，無可無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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