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經過。
“那這麽說畫是前天的晚上被盜的?”張墨問道。
“對呀,做筆錄的時候我跟這位警官說了一遍了。”林如指著崔曉說道。
“嗯,我查了下監控當天他們回來後,確實沒有再出去過。”崔曉說道。
“那就奇怪了,按門鎖被破壞的痕跡聲音應該很大,你們沒有察覺嗎?”張墨說道。
李氏夫婦也露出疑惑神情,互相看了一眼一同搖了搖頭,“我們一般都是十點左右睡覺,那天我記得我們八點左右就睡了,中途沒在醒過。”
張墨四周看了看,並沒有把重點放在林如說的話上,手指這牆壁上的一幅畫不經意的問道:“我看您展覽的都是些油畫啊,怎麽唯獨丟了那張古畫,這些油畫不也很值錢嗎?”
林如適應了眼前這位年輕警官的問話方式,反正就是張墨問什麽他就答什麽就是了,亂不亂的都無所謂了。
“這些都是我和我愛人畫的,我們兩個都愛畫畫,從喜好慢慢變成了職業,前些年的時候還好點,總有人買我們的畫,最近這兩年畫油畫的多了,而且您也知道現在的老板們品味都比較獨特,更願意買一些西方裸體那樣風格的畫。我和我愛人不愛畫那些,慢慢的我們的畫也就不值錢了,就算辦畫展也賣不出去幾幅。”
“經常辦畫展嗎?”張墨問道。
“一個月大概四五次,我們平時也畫畫,而且也不是每月都辦,並不是很頻繁。”林如思索了下回答道。
“最近一次是哪天?”
“大前天。”
“那張古畫也展覽過嗎?展覽了幾次?”張墨接著問道。
“展覽過兩次,之前還有一次,要不是畫展難辦,那麽珍貴的畫,我也不願意拿出來。”
“之前那次是什麽時候?”
“應該是二月份。”林如想了一下。
“古畫參保是什麽時候?”
“去年十一月。”林如不假思索的說了出來,張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林氏夫婦瞬間神情錯愕,所有人都心頭一驚,看來姓林的這小子沒說實話啊。
張墨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把一個重要信息給詐了出來,這幾招心理話術連黎明都不得不佩服。
“那您有沒有邀請參加展會的人員名單或者請柬之類的記錄?”
張墨沒有在參保的事情上在過多追問,人的潛意識隻有一瞬間,過了一瞬間就有了戒備心。
“這個有的,曾靜你去前台拿一下。”林如對他老婆說道。
林氏夫婦也在瞬間恢複了平靜的神態,仿佛剛才那句說的理所應當。
“大頭去幫下忙。”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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