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好人。
“這個馬老四當初我在派出所的時候就沒少打交道,算不上個良民就是個混混,經常打架進局子,沒想到都開公司了。”黎明滿臉的不屑。“馬老四經常來嗎?他能看懂畫?”
林如眼睛轉了轉說道:“馬老板基本上每次畫展都來,但我們私底下倒也算熟,就是這人吧……”
“這人怎麽?”張墨問道。
林如欲言又止,看起來很是為難。“他剛開始也買過我們幾幅畫,不過後來他總是要求我們畫一些裸女的畫,還說給我們找些模特,我們沒答應,關係也就慢慢疏遠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,狗改不了吃屎嘛,就算他納斯達克上市,人也是那副德行。”黎明說道。
“我建議重點查一下馬耀豐。”張墨說道。
“好,咱們先回隊裏。”
黎明看了看時間,那位看腳印的能人應該還沒下班,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就要找他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絕技了,順帶安頓下張墨。
黎明三人走出畫廊,天氣已不像早上那麽冷,張墨抬起頭,和煦的陽光灑下來,眷顧所有的人們和將將抽綠的柳枝,張墨想起安南的天此刻正是寒冷。
畫廊離刑偵支隊很近,張墨在看景的恍惚間就到了。
黎明剛下車就迫不及待的跑向解剖室,不忘囑咐崔曉處理人員名單和安頓好張墨的事。
崔曉把張墨領到宿舍,倆人留了手機號,告訴他中午叫他一起吃飯,現在先收拾下行李。
張墨帶的東西並不多,他摘下背包,沉默的靠在床上,可能旅途太累,迷迷糊糊間竟睡了過去。
他做了一個夢,夢裏他被關在一個黑漆漆的箱子裏,空間狹小隻能蜷縮,四周圍仿佛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。他敲打著箱子拚命的呼喊,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他,隻有一個小小的洞透進來一點光亮,他透過洞看見雙女人的腳,穿著雙豔紅色的高跟鞋向他走近,每走一步就在地上印出一朵血紅的玫瑰花。
灤青市北河公園。
灤河從中流過把公園分成兩半,河南邊公園的長椅上一對年輕夫婦在哄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。
“乖寶,爸爸過幾天給你買風箏放好不好,你看現在都沒有人放風箏,天冷了人們都回家去了。”
“乖寶,過幾天讓爸爸給咱們買個大大的風箏,媽媽監督他,到時候咱們叫上樓下的小弟弟跟咱們一起放,好不好,乖,天快黑了咱們回家去吧。”
小女孩突然眼前一亮,指著河對岸的天上興奮的說道:“爸爸騙人,那就有風箏。”
年輕夫婦抬起頭,借著太陽落下的餘暉,看見對岸的天邊懸著一個巨大的風箏,那形狀隱隱約約看起來像是一個,人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