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帶著兩人來到法醫組的大樓,屍臭味彌漫樓道的所有角落。
薑愈封倒是聞習慣了,對屍臭近乎免疫,沒有任何不適。
苦的是張墨,接連吐了兩次,都快把苦膽都吐出來了。
薑愈封為防止張墨吐在樓道裏,邊走邊科普:“教科書上寫著,屍臭的主要成分是硫化氫和氨氣,怎麽跟你們形容這種味道呢,就像魚的內髒裝在玻璃瓶裏,再在大太陽底下曬個一個月後打開湧出來的那種味。你可千萬別想像成,蒼蠅滿天飛,蛆蟲爬滿屍體,從鼻孔裏爬進爬出的樣子。”
黎明一腳踹在薑愈封屁股上:“你快拉倒吧,越科普越惡心。”
解剖室大門虛掩,白熾燈光射出一條線,屋裏安靜沒有絲毫聲音。
黎明打開門,薑潮正坐在椅子上休息,屋裏未見田姝的身影,解剖台上的屍體被白布蓋著,無影燈還沒來得及關。
黎明指著解剖台,白布下的形狀縮成一堆:“這是完事了?”
薑潮接了杯水,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“嗯,我們解剖了女屍,提取了部分胃液,用來確定精準的死亡時間,田姝已經拿去做化驗了,現在就等化驗結果了。”
黎明一把掀開白布,張墨當時就轉過了身去,他可是在不想看這個沒皮的東西了。
隻見被剝了皮的女屍安靜側臥在金屬台上,在現場時黎明沒仔細看,現在才發現女屍渾身上下的傷痕呈魚鱗狀,隻有臉上部分呈撕扯狀,顴骨部位露出森白的骨頭,女屍雙眼被黑布蒙上,模樣沒有那麽駭人,要不黎明也不敢這麽近距離的觀看。
黎明邊看邊說道:“這個案子很棘手,凶手也是夠變態的,你說他要張人皮幹嘛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我是法醫,找人皮不是我的範疇。”
薑潮重新把布蒙上,屍體泡過了福爾馬林液,和屍臭混合的味道很是難聞:“不過,值得一提的是,凶手的殺人手段堪稱一絕。”
黎明道:“哦?老薑,你看出什麽門道來了?”
薑潮認真的看著他道:“我從事法醫三十年來,從沒見過這麽詭異的殺人手段,人皮剝的相當完整,每一寸都沒落下,整張剝了下來,而且,你看。”
薑潮又揭開屍布,指著女屍後背的某一處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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