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刑法?”
薑潮皺了皺眉,看著麵前的女屍:“這剝皮楦草就是把人的皮,整張剝下做成袋狀,在裏麵填充稻草後懸掛衙門口示眾。剝皮手法要求極高,不能破壞皮的完整性。
於是,當年的仵作想出一個辦法,就是從後背割開一個幾十公分的口,用長短不一的刀伸進去剝適應部位的皮,刀也是很有講究,刀片很軟,能貼著皮膚遊走在血肉裏,刀過處,皮剝落,等到把皮全部剝離,再從後背處把整個人抽出來,簡直堪稱藝術性的殺人手法。這種手法最明顯特征,就是會留下魚鱗狀創口”
薑潮解釋道:“我並不敢確定,我隻能說很相像,這還是我在醫學院的時候,聽一個老教授講的,當時隻當做一個奇聞異事來聽,總覺得是後人把它誇大了,要知道,這手法必須熟練了解人體構造才可以。”
“老薑,要是按你這麽說的話,凶手可能也是學醫的或者是屠夫之類的善使刀的人?”黎明摸著下巴道。
“按我的猜想,兩種結果,一就是像你說學醫之人,對人體構造很了解,二就是剝皮楦草隻記載在曆史中現今恐怕是沒有會的,所以我更覺得凶手可能就不是個人!”薑潮被自己的猜想所震驚。
黎明責怪的看了他一眼;“別瞎說,我們都是共產黨員,是無神論者,凶手不是人還能是什麽,隻不過是個變態殺手而已,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掏腸手不就是個變態殺手嗎,估計這次案件的凶手跟那個差不多,神經病罷了。”
張墨好奇道:“什麽掏腸手?”一指台上的屍體,“比這個還血腥殘忍嗎?”
薑愈封給他解釋道:“掏腸手可比這個惡心多了,受害人大多數都是未成年的小女孩。
凶手把她們強暴後直接掏出整條小腸,纏在受害人脖子上勒死,當時出了好幾場命案,一點線索都沒有,更沒有目擊者。
所以那時候也認為可能不是人幹的,最後一次作案,受害人沒有死強忍著疼痛爬回家裏報了案。
後來逮捕了凶手,一查還是有間歇性的神經病,不過作案的時候都是清醒的。這種人渣直接就給斃了,最後那個小女孩雖然保住了命,但也落得個終生殘疾。唉,令人唏噓不已。”
薑潮嗬嗬一笑道:“可能是我年紀大了吧,總是對鬼神敬而遠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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