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伸手打斷他:“行了,夠了,你不用說了。我不想再聽其他變態,我現在隻關心剝皮的變態。”
“老薑,田姝送去的化驗多久出結果?”
薑潮看了看時間:“大概兩個小時吧。”
黎明撓了撓頭,限時破案逼的他連拉屎都要縮短一半時間。浪費兩個小時就等於一隻腳已經踏進了局長辦公室等待挨罵。
“咱們先去林家,小薑,林家的那枚腳印你可要好好的看仔細。”黎明改變了計劃。
更何況,同一雙鞋出現在兩個現場,無疑是目前最重要的線索,兩起案必定有所關聯,破案的方向還得從林家盜竊案入手。
木秀畫廊離支隊,隻有十五分鍾的路程,車上,張墨又恢複了沉默,他隻有關於案子時才舍得多說幾句話,大多數時間裏他都惜字如金。此時車上除了收音機廣播聲,就剩薑愈封問東問西的說個不停,弄的黎明很是厭煩。
下車時黎明終於吐出一口氣,他怕他在忍受一會,巴掌就會扇在薑愈封的臉上。
由於案子還沒告破,木秀暫停了對外營業,少了人氣,寂靜的二層小樓顯得有些陰森。
黎明掏出崔曉給他的鑰匙,打開厚重的玻璃門。
屋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化,靜靜的,像空洞冰冷的屍體。
黎明帶著倆人直接走向院中的木屋,路兩旁的花缺了照料顯的有些萎靡。
張墨被右側的花圃吸引止步不前,微蹲下身子在看些什麽。黎明不經意回頭看見張墨站在花圃前,當下心想張墨應該是發現了什麽。
轉過身也同樣看向花圃,問道:“怎麽了?”
張墨抬頭看著倆人的眼睛,疑惑的說道:“這株月季花怎麽枯萎了?”
黎明當是他發現了什麽線索,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死了棵花有什麽稀奇的,我當多大點事,走吧進屋鑒定腳印去吧,不要浪費時間了。”
薑愈封倒是留意張墨發現的問題,皺著眉看向那株月季周圍的花:“是有點奇怪,這株月季明顯根莖要比其他花粗壯,花苞結的也大,也沒有蟲子,怎麽葉子幹枯了?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動了土。”張墨直接說出原因。
看倆人的分析或許真跟案子有關,黎明也跟著謹慎起來。
“扒開看看。”黎明說道。
三人一起動手,直接拔出了月季,越往下扒越發現了不對,土壤竟出現了枯葉和土壤結塊的顆粒,用手碾碎時發現極其幹燥,很明顯土有翻新的痕跡。
月季花的位置被刨出一個坑,但卻沒發現什麽東西。
張墨分析道:“看來有人在這埋過東西。”
“要不是花枯了,倒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,但是不知道埋得是個啥?”薑愈封疑惑的說道。
“看來隻能賭一下了。”
張墨接著又把花插了回去,土坑重新填好,又從別處捧來幹燥的浮土灑在上邊。
“張墨你這是幹什麽?”黎明看著他的一係列操作不解的問。
“我賭埋東西的人不知道東西已經讓人拿走了。”張墨狡黠一笑。
“什麽亂七八糟的,你是說埋得和拿的不是同一個人?邏輯上說不通啊。”黎明腦子越來越亂。
“咱們晚上再來一趟,應該還會有人再來。”
張墨此刻心中有了一個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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