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還得休整一番,畢竟晚上還要回來蹲點。
說起蹲點,黎明就忍不住的心裏叫苦,這個工作常常是蹲了一晚上沒有任何結果。
反觀這倆棒小夥居然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,真應該叫崔大頭來,他每次蹲點前都會用茶水泡咖啡,精神能亢奮到第二天早上。
回到解剖室,台子上的女屍已經不見,應該是被放回了冰櫃。
薑潮和田姝都在,此刻薑潮正拿著驗屍報告給田姝講解。
田姝來的時間並不長,還不滿半年,黎明其實很費解這麽個漂亮姑娘為什麽要選法醫這個行當。
要知道很多粗糙的大老爺們兒,看見被分解的七零八落的屍體也會拍著小胸脯的心有餘悸,這份工作不能用熱愛去形容,而是好奇,黎明想可能田姝是極端好奇份子吧。
“報告出來了。”黎明問道。
薑潮講解的太投入,沒注意到三人進來。
田姝乖巧的站起身打了聲招呼:“黎隊。”
黎明笑的像和藹的鄰居大爺:“小田又聽你薑叔講課呢,要我說小姑娘家家的幹什麽法醫啊,來隊裏,我給你安排個後勤工作。”
薑潮反向嘲諷黎明:“小田,黎隊說的對啊,幹脆咱們都過去,省得他一個一個挖的麻煩,解剖屍體啥的就讓黎隊親自動手得了。”
“哎,老薑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黎明習慣了和他扯淡。
“字麵意思啊,我老了,不中用了,到時候就給你泡個茶捶捶腿啥的,黎隊你別嫌棄就是了。”
薑潮從來輸人不輸嘴,拌了十多年的嘴,倆人都習慣了張口就嗆人的說話方式。
“行了,不和你扯了,驗屍報告拿來我瞧瞧。”黎明敗下陣來,討論正事,心裏盤算著有機會一定要找補回來。
薑潮把報告往前遞了遞示意田姝幫他講解一下。
田姝拿著報告翻了兩頁,開口說道:“基本的情況薑叔已經說的差不多了,隻剩我拿去化驗的胃液殘渣部分,根據化驗結果,死者的死亡的具體時間是在昨天晚上的十二點到三點間,且未發現胃部有化學藥劑成分。”
“死因呢?”黎明追問道。
田姝看了一眼薑潮:“胃部沒有化學藥劑的成分,說明死者沒有服毒的情況。”
黎明原本期望著能從醫學化驗上找到些蛛絲馬跡,現在再結合薑潮的驗屍結果,綜合來看確實沒有死因,黎明的期望徹底落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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