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,厲聲喝道:“還敢狡辯?誰家大晚上送快遞,還送到人家大衣櫃裏來?!我告訴你,你狡辯也沒用,我們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見了,就是你入室企圖偷盜他人財物,而且還不坦白事實,拒不認罪,張墨,我看咱們也不用審了,直接提交法院,判個三五年得了。”
快遞小哥一聽,嚇的更是情緒激動起來:“哎,警察同誌,我坦白,我坦白。”
黎明心中竊喜,不忘叫張墨做好筆錄,這樣的審訊方式,對付這樣的小蟊賊簡直屢試不爽。
“這就對了,坦白從寬嘛,你老實交代對你自己有好處。說說吧,你去林家幹嘛去了,從頭說,不得有隱瞞和遺漏知道嗎。”
快遞小哥連連點頭:“是是,我老實交代。”咽了兩口唾沫繼續說道:“我不是送這片的,我是送城東區的,幾天前我跟我哥們喝酒,閑聊中我那哥們說,最近發生了件稀奇事,說是有個人給了他五千塊錢租了他的快遞車和衣服。
他也很納悶,按正常情況說,這是堅決不允許的,要是讓公司知道不罰死他才怪呢。然後我那哥們就問他,租車的用途是什麽,那人始終沒說,就說車第二天會送到快遞公司門口,五點左右他去取就行了。我那哥們一聽一晚上就給五千,正好我哥們那幾天手頭緊,就租給了他。
車租給他後,我那哥們始終不放心,就在後邊悄悄跟著他,那人七拐八拐的轉了好大一個圈,直到把車停在木秀畫廊後院的位置就不動了,那地周圍都是荒地,沒幾戶人家。
我那哥們就詐著膽子上前,想看看那人具體想幹什麽,沒成想被他給發現了,我那哥們怕那人不租了,扭頭就走趕緊回了家。
後來我再碰到他,他就說,木秀讓人給翻了,聽說還丟了什麽畫,應該就是租車那人幹的。之後我也去了幾次,確實有警察出入門口還停了警車。
我是因為家裏有倆孩子,我媳婦最近還次了職,大兒子眼看要上初中,還要報什麽興趣班,家庭開支不小,所以我才動了歪心思。
我看這幾天消停了點,才偷偷翻進去想看看有什麽值錢的東西,沒想到我剛翻進去你們就來了……
警察同誌,我真是第一次,要不是因為手頭緊,我也不願意鋌而走險啊,送快遞也掙不下幾個錢,我那媳婦老是罵我沒出息,我媳婦你是不知道,撒起潑來簡直不是個人,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。”
黎明對他控訴他老婆的話沒興趣,倒是他說的租車的事留了心:“行了行了,現在後悔也晚了,畢竟事你已經做了,不過,我問你,你剛才說的你那哥們把車租給那人,他看清那人的長相了嗎?”
“沒有啊,我那哥們說,那人當時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長相。”
“那這樣,你說下你了解的,你那哥們的具體情況。”黎明接著問道。
“哦,我那哥們剛開始跟我在一個快遞公司,後來和我們經理打了一架,就去了別的公司,然後就安排他送木秀那一片兒。
我們隔三差五的就喝頓酒,他性格孤僻了點,沒幾個朋友,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還染上了個毛病,有點閑錢就找小姐,所以這麽大了也沒成個家,到現在還在租房住。
我都勸他了好幾回,這麽過不是個辦法,該成家的時候就得成家,這整天冷鍋冷灶的,過的哪像個日子啊。”
快遞小哥越說越跑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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