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黎明,端著兩杯咖啡笑嗬嗬的走了進來。
一杯端到林如跟前,指著薑愈封端給他的那杯說道:“我們同事的一番好意,您怎麽沒喝啊?”
林如端起來,一口就給悶了。
黎明嘿嘿笑道:“好好好。”隨後坐在了張墨旁邊。
“我聽我那個同事說,您非要見我,我這是剛才有事,才審了個人,這不剛騰下空,是我那個同事言語上有什麽冒犯嗎?”
黎明假惺惺的我問道。
林如恢複了往日的神態:“我不知道那位警官到底想問什麽,他居然問我,我和我太太為什麽沒孩子,到底是誰的問題?我很沒辦法理解這是什麽意思。
黎明笑嗬嗬的說道:“林畫家,您別見怪,我的那位同事之前是做法醫的,可能是職業病犯了。”
“法醫?!職業病?!”這都是什麽驢唇配馬嘴的屁話,林如被嗆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好了,我不糾結那些,黎隊,我就想問,為什麽抓我來這。”林如問道,帶著些許不情願的態度。
“這個嘛,不應該問我,你應該問你自己。”黎明不急不慌的說道。
“問我什麽?我又沒幹嘛,又沒犯法的。”
“那你大晚上的鬼鬼祟祟跑回畫廊幹什麽?”
“我回家啊,回家也犯法嗎?”
“有翻牆頭回自己家的?”
“那怎麽了,我沒帶鑰匙不行嗎?”
“那你見了我們就跑,還不是因為心裏有鬼?”
“我能有什麽鬼,天那麽黑,誰知道你們是誰,萬一是小偷呢。”
林如的一番回答簡直無懈可擊,顯然他是做過準備的.
黎明並沒有感到意外,他已經預料到了,簡單的審訊並不會讓他老老實實的認罪。事實上,在進門前黎明和張墨就商量了一個方法,能不能讓林如服法,就得看張墨接下來的操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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