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對於薑愈封，宋天浩有所耳聞，薑家絕技‘一碼腳印’重現江湖，沒想到就是前幾天見的那個不著四六的小夥子，也不知道他的鑒定可信不可信。
黎明接著說道：“你還記得當時小薑咋分析的不？”
宋天浩翻了個白眼：“我是片警，不是刑警，我哪知道？”
“哦，對，忘了那天沒你。小薑分析說，拋屍現場凶手留下的那枚腳印的體態特征有脊柱側彎的情況。你回想一下，馬天宇走路是不是不對勁？”
“你這麽說，好像還真有點……”
宋天浩沒太仔細留意馬天宇的走路姿勢，此時努力回想。
“體態吻合，身高吻合，特征也吻合，更何況韓笑住處發現的日記和戒指上留的字，這麽多的巧合不單單是偶然吧。至於‘假的’韓笑，不過是馬老四耍的一個小手段，咱們也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宋天浩把所有線索串成一串，試圖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條。
“不對，動機呢？”
如果沒有動機那證據鏈是沒辦法閉合的。
“動機暫時還不清楚，接著查吧，把馬老四父子列為重點偵查對象，肯定錯不了。我想他們應該快坐不住了，但是接下來他們會做什麽我還沒想好。”
黎明確實沒想好馬老四的下一步計劃，按黎明對他的了解，一個有縝密心思的老奸巨猾的人物，黎明隻能嚐試著從馬老四的角度出發。
與此同時，耀豐水泥門口，馬耀豐在黎明離去的地方站立良久，始終一言不發的盯著黎明開車離去的方向。
剛才的一幕，從黎明把那句罵他的話說出口，他就死死的按住暴怒的馬天宇。
倒不是怕了黎明，他始終在想黎明說馬天宇名字時的神情。
到處塵土飛揚，馬天宇陪他站了一會，終於待不住：“爸，還看啥呢，人都走了，咱們回吧。”
馬耀豐盯著他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：“現場處理好沒？”
馬天宇愣了一下：“肯定處理好了。”
馬耀豐習慣性眯起眼睛：“你遲疑了一下。”眼中迸出寒光，攝人心魄。
“爸，你還不相信我？當時她死的時候是咱們一起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馬耀豐怒不可遏，抬手就甩了馬天宇一巴掌，馬天宇的臉上瞬間就起了一個完整的巴掌印。
馬天宇捂著臉，眼中竟浮起一層水霧。
“是不是那倆警察胡說八道了些什麽，狗穿身人皮就把你嚇成這樣，告訴你，你怕，我不怕！”
馬耀豐看著自己兒子轉身離去的背影，眼中竟出現一種從沒出現過的慈愛。
黎明想的頭疼，幹脆也不想了，有時會是這樣，苦思冥想許久的問題，不去想會自己跑到眼前來。
“對了師哥，馬老四最後說多年不見，請吃飯啥的是什麽意思？嫂子認識他？”
宋天浩小心的問起。
從上車，宋天浩一直想問的其實是這個問題。
當時馬老四說起時，黎明的眼神徹底變了。宋天浩確信自己沒看錯，那是黎明想殺人時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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