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他也是關心我的吧,打開寢室的房門,看到我原本空蕩的床上,弓著被子,奇跡般的,梁毅居然像往常那般開始對我好。我心裏竟開始欣喜起來。又覺得自己可悲。
隻要人家對自己好一些,但那又怎樣,我甘之如飴。
梁毅輕聲喊了我,我轉身看向他,不說話,也不敢再看他。害怕呀!在看到那日厭惡我的樣子,那樣的眼神,簡直猶如刀子在心間劃出一道道的傷痕。
慶幸的是,他沒有。他就像往常那般問我:“吃飯麽?”一時間態度的轉變也讓我有些詫異。
但我還是沒拒絕他的邀請,下了床,隨他去了。
來到食堂,也不讓我付錢,不讓我端食,好的就像在做夢一樣。待坐下來,他才開始今天的正題。
“那天,對不起打了你!”一切我都知道了。
那天咖啡店的人不少,你潑她那一下,鬧得還挺大,有人挖出了那天的監控,錄下了那天她跟你說的話。我才知道,原來在她心裏,我什麽都不是。說完,梁毅還自嘲的笑了。
可是看著他這個樣子,我心裏有說不出的難受。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。
可是他接下來的話,讓我覺得他,竟比我還要蠢。
“楊勇,再借我些錢吧,她又那樣了!”
聽到這裏,原本埋在飯裏頭赫然抬起,有些怒其不爭的看著他道:“她都這樣了,你還要幫她麽?”
梁毅說;\"最後一次了,這一次過後,我和她就沒有關係了。畢竟也是四五年了。還是不忍心。你會幫我的,對吧!”
看著他這樣,突然想到自己,也突然發現我們倆好像都一樣,一樣的悲哀,一樣的得不到。
這一次,我答應了。誰知,小麗那貪得無厭的,一次又一次的,像水蛭一樣的吸著梁毅,欲望無限大,小麗讓梁毅身上背了巨額債務,壓得梁毅一天天的喘不過氣。
有一天,梁毅約著我出門吃燒烤,他卻一個勁兒的喝著悶酒,辛辣的就穿過喉嚨,穿過胃,很快的麻痹了梁毅的神經。
看著他買醉,難受,我心裏也跟著難受。可誰知,大醉的梁毅突然拉著我的胳膊激動的說道:“楊勇,我想她去死,你幫我,你幫幫我好不好,你不是喜歡我麽,我可以,我可以的。”他說完,竟突然像那天的我一樣,捧著我的臉,吻了上來。
我詫異的推開他,他又開始乞求:“幫幫我,好不好?”
看著他這樣,我點頭了。一切的惡毒的根源就在此刻,猶如滴在水裏的墨水一樣,迅速擴散。
那天後,兩人又恢複往常一樣的狀態,隻是不一樣的事,我們擁有共同的謀劃。
一樣的像往常一樣上著課,打鬧,我們倆基本都在一起。可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這天,化學課上,老師說道了化學剝脫術,雖用於去除疤痕,但好像對人體內部,同樣有作用。。。。。。做了實驗後,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這天,我打完籃球後,梁毅在老師的指導下完成了一項實驗,而我,叫了小麗的室友約出小麗,短暫的在食堂見了一麵。梁毅恰巧出現在這裏,遞給了她一杯奶茶後,就消失在了食堂裏。
然而,我緊盯著那杯奶茶,我便知道,有問題。小麗以為我叫她出來,是答應了她所提出的條件。沒想到,我卻什麽也不說。
氣氛之下,小麗紮開那杯奶茶,喝了好幾大口。
看著她咕嚕咕嚕的喝下,緊張感消失,剩下的是報複的快感。
哪知,這個藥效這麽快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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