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突然又被誰打開了,並且伴有人走動的腳步摩擦聲。要知道這棟別墅就我和我愛人兩人居住啊。”
“我沒敢出臥室查看,蜷縮在被窩裏瑟瑟發抖,再也沒敢睡,就這樣顫顫驚驚一直熬到天亮。清晨我問我愛人昨晚是幾點睡的,她說下了班回到家後就困得不行,晚飯都沒吃就倒在床上睡了。很顯然,所有發生的事她都一無所知。”
“清晨我敲開了對樓的鄰居門,詳細問了一些這房子過去發生的事,原來去年的昨天這屋裏吊死過人,是上屆女主人,因為家庭矛盾被老公拋棄,吊死在臥室的燈管架子上,可能是陰魂不散,日後經常鬧出動靜來,後來她老公不堪忍受,就低價出售給我了。”
“說實在的小軍,從你買這戶房子,我就感覺到有些蹊蹺,400多平的別墅賣你六十萬,你就覺不出這裏麵有什麽貓膩麽?”
“我以為他是我同學的下屬,我又救過他家老爺子的命,對方是看在我哥們兒的麵少要了呢。”
“這叫殺熟,懂不?難怪說你們這些做醫生的見便宜就上。”
“得得得,你是警察,有預感行不?對了,你信這些麽?”胖子問我。
我慢悠悠地吐了個煙圈:“信,也不信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我看到的就信,聽說的就不信。”
“臥槽,連我倆的話你都不信?咱哥仨可是發小,從小咱們就沒講過聊齋!”
“關鍵從小我就沒信過你這張嘴。”我站起身對著小軍說:“這樣吧,現在去你家看看。”
“現在?”小軍明顯打了個冷顫。
“對,就現在。飯也吃了,酒也喝了,天也黑了,該和鬼魅見一麵了。”
“你倆去吧,我不去。”說完他掏出鑰匙扔到桌上,“今晚我愛人回娘家了,我下班也不敢回家,跟你們喝到現在,這時讓我回家,明早你們直接坐殯儀館的車來收我屍得了。”
“有我在,你怕個毬?從小胖子就欺負你,還不是每次我出手擺平,難道那個厲鬼比胖子更可惡?”我趁著酒勁薅著小軍的衣領子,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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