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倆一個瘋癲一個魔怔,互相搭個伴,一路前行不孤單。”我一本正經地說。
正當他倆互相推讓誰魔誰瘋的時候,小軍突然回頭抓住我的手,驟然緊張起來:“你聽燁哥,我咋感覺樓上有動靜呢?”
“是那個女鬼給你鋪床呢吧,你不上去睡我上去睡啦。”說完我轉身踏上了樓梯。
“燁……燁哥你別走,那我也跟你上去。”說完這倆家夥拽著我的後襟,亦步亦趨地也跟了上來。
推開臥室門,裏麵漆黑如墨,我打開燈,發現窗簾拉著,便訓斥小軍:“你這一天都不打開窗簾麽?跟個地窖似的。”
小軍愣愣地看著窗戶,帶著哭音跟我說:“早晨我是打開窗簾了,連窗戶都是開著的。”
我心想,臥槽,這屋還真夠他媽地邪性的。
“你看到的那個女鬼是從哪兒垂下來的?”
“是那兒!”小軍指了指吊燈,“她的頭是穿過燈圈的,頭發很長。”
我看了看棚頂,沒有特別之處,又看了看燈環,就是現在流行吊的那種呼啦圈燈,也沒看出什麽異樣。
“大哥,咱們下去到客廳坐著行麽?我一進這屋都快崩潰了。”小軍臉色蒼白無力地說。
我看他這副德行,再一看胖子堵在門口,看樣做好隨時跑的準備,心裏也想下去,這屋的確讓人渾身不自在。
“對了燁哥,那會兒你不是說你殺過鬼麽?真的假的?”回到一樓落坐後胖子顫聲地問。
“那還有假,殺的還不僅是一隻呢。”
“講來聽聽。”
看著他倆又恐懼又期盼的目光,我不僅啞然失笑,不過這時間,這地點,這環境,這氛圍,正適合給他倆講鬼故事,像小時候一樣,得天天嚇唬著他倆。
“這事兒發生在我上大學期間,”我頓了頓,賣個關子,點上一支煙,問小軍:“你這有酒嗎?最好是白的。”
“剛才你已經喝不少了麽?”
“這件事說起來太特麽嚇人,得喝著酒講,你倆喝著酒聽,酒壯英雄膽,不然聽著聽著你倆都得中邪。”
一聽這話,胖子趕緊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液,抹在額頭上:“我這童子液辟邪。”
“廚房酒櫃裏有,你自己去拿。”現在打死小軍也不離開胖子了。
我搖搖晃晃走進餐廳,卻見桌子上擺著幾個菜,尚有餘溫,而且色香味兒俱全。
“小軍,胖子,你倆過來!”這回我也覺得後脊發涼,遂驚慌地喊道。
不一會,隻見他倆輕手躡腳扒著門探進頭看了看,問:“咋啦?”
“這個是誰做的?”我問小軍。
隻見小軍大驚失色,呻吟一聲,差點跪在地上:“這不可能是我老婆做的,她下班直接去她媽家了。”
“哈哈哈,”我仰天大笑,故作鎮靜,“邪魅到如此地步!你這屋來的不是鬼,是他媽七仙女下凡來了,有吃有喝的,今後這房子我住啦!”說完打開酒瓶,滿滿倒了一杯白酒。
“大哥,來路不明,千萬別吃啊!”
“怎麽?怕死啊?日他姥姥!一旦把哥毒死了,我的魂兒立馬找她去!不再弄死她一回才怪呢。”說完我夾了一口菜,竟然十分可口。
“你倆坐下也嚐嚐,比單位大師傅做的味道強多了,此時此地,有酒有菜,哥哥我就給你倆講講是怎麽親手捉鬼殺鬼的經曆,實打實的不摻半點假!”
這倆家夥仍然像小時候一樣,坐在凳子上,聽我添油加醋口若懸河地白話。
其實嚇唬的不是他倆,而是講給這屋裏那隻隱身厲鬼聽的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