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是把五髒取出來,放在托盤裏了,就放在蓋屍的白布下麵。”許教授站在人群後麵,扭著頭,始終不敢麵對屍體。
“都掀開找找。”書記下令。
把蓋屍布全部掀開,隻見空空的盤子,沒有見到任何器官。
“怎麽沒有呢?”大夥上下左右翻騰著。
“你們看看,這腹部明顯沒有動過刀嘛!”書記提高了聲音。
大家的眼睛齊刷刷地盯向屍體腹部。
的確,取出五髒後腹部是空的,應該是塌陷的,把白布單全部掀開,腹部還是光滑如初。
然而奇了怪了,肚子不僅沒有塌陷,而且也沒有刀口的痕跡,跟沒解剖時一樣,許教授看到這些,呻吟一聲,差點背過氣去。
書記鐵青著臉,訓斥道:“那天你們到底解剖了沒有?”
許教授有氣無力地答道:“確實解剖了,也把五髒取出來了,就放在托盤裏,臨走我和劉燁一股腦全塞在這白布下麵了。”
“咦,這怎麽好像有刀口縫合的痕跡?”附屬醫院的汪主任低下頭仔細看了看,說道。
眾人也看清了,解剖過了是解剖過了,但刀口是被縫合上了,而且針腳均勻細密,一看就是非常純正嫻熟的一流技術。
“等等,”院長揮揮手,俯下身,臉都快貼在肚皮上了,仔細辨認了一下:“俺滴乖乖!針腳這麽細密均勻,看樣是個高手嘞,我從醫幾十年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的縫合技術啊!”
大夥這才仔細端詳到肚子上被縫合的針腳,許教授呻吟一聲直接暈了過去。
看到許教授如此失態,書記也感覺問題的嚴重性,畢竟許教授也從醫從教十幾年了,沒必要撒謊,更沒必要在解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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