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低頭嗅了嗅,“我靠,咋一點香味也沒有?”
“都是騷味兒!”我說。
他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解開她衣服沒?”
“靠!”我把一本書直接拋了過去,正好砸在他的大腦門上。
“行行行,我不問了還不行嘛!”他捂著腦袋,呲牙咧嘴地說。
“對了,”過了一會兒,他又神神叨叨湊了過來,看我一瞪眼,頭又縮了回去,“我就問一句,那鬧鬼是咋回事兒?是男鬼還是女鬼?”
“懶得講。”我躺在床上,無精打采地仰望著天花板。
“今晚烤串兒,一打啤酒,中不?”他涎著臉說。
“no,不是烤串,是烤肉!”我側過臉望著他說:“要校外巴西那家的。”
“中!中!我應了,你快說!”他有些急不可耐。
我伸出小手指,互相拉了拉。
“不許反悔,不許打折扣啊!”
“操,真他媽地囉嗦,我說過的話什麽時候打過折扣?”他有些不耐煩。
我就詳細地把近一個月及那天解剖室所發生的一切,向他敘述了一遍。
“臥槽,還他媽的是女鬼!”他色眯眯地笑道,“不過”,他狐疑地看著我,“這不應該是你自己編的吧?”
“編你個大爺!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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