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有錢,這個暑假我就特麽掙了六萬多。”
看見他嘴在咀嚼,我實在忍不住了,抄起刀叉,”行,奴才就他媽依了你了,記住,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,爹娘就全靠你哥們兒養了!”
“放心,你若走了,你爹你媽就是俺爹俺媽,我就是推一輩子屍體也來養活他!”
“夠交!服務生,拿瓶白酒來!”我聲嘶力竭地嚎叫道。
“呯”“呯”“呯”!連碰三杯!
酒壯英雄膽,三杯白酒下肚,什麽女鬼,就是特麽女魔頭都不在乎了。
吃完已經很晚了,校大門已經上鎖,夜裏十一點任何人不許進出校門,這個規定在校學生們都很清楚,可每天總有個別學生在校外吃喝幽會回來晚的,久而久之都知道靠近解剖樓那段牆最矮,能跳進去,所以我倆不由自主自然而然地朝著那方向走去。
“來,你踩我肩頭,我頂你上去。”我倆來到牆根兒,大熊蹲下身命令道。
我踩著他的肩頭,手扶著牆,他一點點站起。
“你可別放屁啊!”他吭吭哧哧地嘟囔道。
這話不說不打緊,一說倒好像提醒了一樣,隻覺得肚子裏咕嚕一下,緊接著“噹”地一聲放了個響屁。
“去你奶奶滴!”他一發狠直接將我扔過牆去。
我“噗通”一下仰麵朝天落地,正齜牙咧嘴準備爬起,哪知人高馬大的大熊直接跳了過來,正好砸在我身上。
“你丫滴怎麽不等一會兒呀,哎喲壓死我了。”
他把我拽起,我倆貓著腰,就差手裏沒端著槍了,這樣就繞到解剖大樓的門口,還好,沒有門燈,黑燈瞎火地推了推門,門鎖著。
我長出一口氣,附耳低聲道:“進不去,咱們撤吧。”
“你跟我來!”大熊不由分說拖著我就走。
我們繞到後窗,我記得這間是存放手術器皿和教學模具的倉庫,大熊推了推窗,窗子吱的一聲開了。
“來,跳進去!”大熊低聲命令道。
我剛猶豫一下,他不由分說拿腦袋一頂我屁股,我一頭就栽進室內,大熊接著就跳了進來。
“我操你大姨媽!這把我臉鏘的,你他媽給我留半條命行不?”黑暗中我捂著腦袋低聲罵道。
“噓,”大熊伸手捂住我的嘴。
我倆黑暗中小偷式地摸著樓梯,一階一階往上爬,因為都有監控,不敢開燈,所以隻能像炸碉堡似的小心翼翼地匍匐著前進。
“爬到幾層了?”大熊氣喘籲籲地小聲問我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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