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的深夜樓上的窗戶都開著,每個窗口都黑洞洞的,想象中隨時都可能倒掛出一幅人臉來。
我又想起那次解剖事件,頭皮不免發緊,遂加快了腳步,可是人行便道是沿著解剖大樓牆根兒鋪設的,而且樓體很長,每個窗戶裏麵都漆黑如墨,走在邊上真怕從哪個窗口突然伸出一隻毛茸茸的巨手,薅住我的頭發一頓狂撕。
快走幾步,感覺身後的傅紫薇沒有跟上來,我轉身張望,卻發現身後無人!
天!這個時間,這個地點,瞬間讓我崩潰。
人呢?我趕緊往回找,轉過牆角拐彎處,隻見她正在使勁推拉已上鎖的解剖樓鐵門,裏麵竟然有開鎖的聲音。
“你要幹嘛?”我一把攥住她的腕子。她沒有回答,隻是愣愣地轉頭看著我,那張清秀的臉,顯出詭異的表情。
艸,這分明是中邪了!
這地兒咋這麽邪性?
自打上次解剖事件發生後,就經常注意一些道聽途說的正史野史,也查找了很多民間資料,說人的舌尖血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,是壓邪的最佳之物。此時我想都沒想,瞬間咬破舌尖,運足力氣,照著門縫,“噗”地一口吐了進去,隻聽裏麵“嗷”的一聲慘叫,接著就有在地上打滾的聲音,隨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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