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嘲諷我的說詞。
“這是我的工作證件。”許教授連忙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,對方接了過去看了看,點點頭,沒說什麽又遞了回來。
“我是……”我剛想自我介紹,對方卻抬手製止了我。
“我們見過麵的,不是麽?”
我笑了,點點頭。
“二位今日無緣無故造訪,想必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吧?”對方站起身,拿起毛巾擦著汗問。
“我們確實遇到了一個難題,前來請教,也順便看望一下您的身體狀況如何。”
“前一句是實話,後一句是套話。”青雲真人仰臉朗笑兩聲,從蒲團走下。
他身材魁梧,黑黝黝的發髻盤在腦後,四四方方的臉上嵌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,在他麵前藏著掖著謊話連篇,看樣是行不通的。
“請坐二位,”他伸手讓了一下,回頭吩咐還在噘嘴生氣的女童:“月兒,給二位上茶。”
雲霧山的毛尖透著香氣在室內彌漫開來,聞著就令人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。
“請問你那位同學現在狀況如何了?”青雲摸挲著茶盞問道。
“他終日昏睡沉沉,即使清醒過來也無精打采,提不起精神,且食欲不振,身體日益消瘦,跟原先的他判若兩人。”我心情極其沉重地說。
“噢,看樣我大意了,沒想到此物冤孽竟然這麽深。”
“這也是我倆今天此行的目的。此物現在每每困擾並撩撥校內的同學,已不分白晝黑夜男生女生了,使整所學校學生惶恐不安,況且這事兒還不能張揚,但說到底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,早晚也得傳到社會上,到時負麵影響可就大了。”許教授喘喘喘不安地說道。
我把先前的解剖事件及前晚的事又描述了一遍。
尤其聽到女屍被解剖出的器官又莫名其妙地被填充回腹,並且被均勻縫合上傷口時,青雲真人眉頭鎖得更緊了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眺望著遠處的群山,幽幽地解釋道:“是人都有魂魄,即世人所說的三魂七魄。魂清而魄濁,魂為鬼,魄為氣,活人的魂魄是生靈,死人的魂魄是陰魂。人死後,魂魄可能一時不散,如果死的冤屈,這股怨氣滯留在屍體內,長此以久,就會出現屍變。”
“但凡人遭橫死之後,心中的那股怨氣難消,總要把這股怨恨撒盡才算罷手,這股怨氣究竟停留多長時間,因人而異,因鬼而異,也因環境而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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