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寢室都配有浴室,不可能是別的室友,因為回來前房門是反鎖著的狀態!
我神經一下子就高度緊張起來,順手操起平時打球用的棒球棍,慢慢走到浴室門口。
“是曲彬嗎?還是小夏?”我拍著門問道。
大熊忽然站起身,冷冰冰地看著我。
裏麵的水龍頭依舊開著,我又拍了拍門,喊了兩聲,仍然沒人應聲,推了推門,裏麵卻是閂死的。
我總感覺到有些蹊蹺,遂用力一腳把門踹開。
裏麵熱氣騰騰,沒有人,而浴頭正噴著水!
剛進屋時還沒有水聲,水龍頭打開也不過二十分鍾,而且我確實隱約看到裏麵有人影晃動!
這絕不是錯覺,這回我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就在再次抬頭細察之際,忽然一張白森森的人臉張著黑洞洞的大嘴,披頭散發地從天棚倒掛下來,差點與我鼻子相撞!
四目相視!
這些日子已訓練得我反應極快,當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照著就是一記重重的勾拳!
對方被打的“嘩啦”一下從棚頂跌落下來,之後迅速站了起來。
“你是誰?”我壯著膽問道。
“你是誰?”對方也問了一句,不過是女人的聲音。
這人怎麽長得這麽熟悉?對了,這不是我麽?
一樣的身高,一樣的穿著,一樣的笑容,我已經脫掉了的外套,而他卻還穿著我白天的衣服,及那張流著血的鯰魚嘴角。
我似乎瞬間具有了讀心術,看透了我內心的性格:怯懦,忍讓,還有無邊無際的孤獨,以及我那雙茫然而又像死魚一樣的眼睛,不過那是一雙無瞳的眼睛。
這肯定不是鏡子的反照,因為還有聲音!
我突然想起大熊在冷藏櫃裏看見了躺著的自己,並讀透了自己的內心,這說明現在站在我麵前的也是“我”,一股寒意不覺地從腳底升起。
就是這廝害得大熊這個鐵哥們如此的淒慘,今日你還找上門來了,我非得幹死你不可!
惡從心頭起,怒從膽邊生,我堵住浴室門口,掄起棒球棍,使盡全身的力氣,迎麵就砸了下去!
隻聽一聲怪叫,真正的鬼哭狼嚎,它的頭部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。
緊接著,卻見浴室玻璃牆“嘩啦”一聲被撞得粉碎,這貨從裏麵竄了出來。
這時我耳後突然一聲響動,回頭一看,大熊舉著板凳向我砸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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