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個千,“爺息怒,他是救人心切,自然定斬不饒!”
我急了:“哎,那個傅薔薇魂魄,你用詞不當,那不叫定斬不饒,那叫從輕發落!”
“屁!”傅薔薇掀開臉上的麵紗,“你丫滴大半夜燒殺五十多個陰靈,又攪亂隍城爺的家宴,該當何罪?不殺你殺誰?”
“沒那麽嚴重,姑娘。”城隍爺說完,摸摸胡子:“押下去,給那五十個兄弟祭祀去吧!”
我操,沒救成兄弟,反而自己被陰人所殺,我劉燁,醫學院的學生會主席,五四青年獎章獲得者,就這樣走完一生了嗎?
出師未捷身先死,長使英雄淚滿襟,我仰天長歎!
“別怕兄弟,還有哥呢。”正走在押解路上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正拍在鬼抓的傷口上,疼得我齜牙咧嘴,回頭一看正是大熊。
隻見他剔著牙花子,慢悠悠地說:“是這樣,你純吃飽撐的,我來這兒生活挺好的,你幹嘛說是救我,其實你在害我。”
“臥槽,你是我好哥們兒的魂魄,你知道你的主體現在都成什麽熊樣了嗎?主體和客體是什麽關係,主體……”
“行啦!”他把一隻雞腿塞進我嘴裏。“嚐嚐陰間廚師的手藝,這是陰間第一道菜,連毛虐白雞。”
“靠,這連毛都沒褪咋吃呀?”
“不懂了是吧,看樣你是真的啥也不懂!”大熊指著我,低頭把我吐掉的雞腿撿了起來,“這叫自然吃法。”
“你丫滴,快把繩子給我解開!”
“沒有城隍爺的命令,誰敢解?”
“你快點兒!我白和你好一回啦?”
“這些你跟我主體說去,跟我沒多大關係!”說完竟然打了個哈欠,“得,困了,我得回那個千陰洞睡了。行了拜拜嘞兄弟!”說完就飄走了。
我跳起被綁著的身體,朝著他的方向吐了好幾口唾液。
“行了燁哥,還有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,你趕快走吧。”這時傅薔薇站在身邊,解開了綁在我身上的繩索,微微說道。
“謝了妹子,還是小姨子好,是親三分向!大熊這廝無親無故就是不中!”我連連打著揖。
“呸!”她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。
“好的,我就當洗麵奶擦啦!”我抹抹臉。
“我操你大爺,大熊的魂你給我回來!”罵完我轉過身,一把從城隍爺帶刀侍衛手裏奪過酒精噴射槍,左手拎刀,右手提槍,像古惑仔和阿蘭德龍一樣衝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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