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太子殿下要來,怎麽也不能兩手空空相見。
知道這貨在山洞裏已經熬了兩千多年了,肚子裏早已沒了油水,平時餓得即使眼睛不故意瞪也夠大的。
我到超市采購了熏雞蒸爪豬頭肉水果等商品,又加了一些香燭紙錢之類的供品,順便捎了瓶二鍋頭。
午夜時分,我提著東西翻出校牆來到亡命路,這條路就是北牆內的這條道,也不知當初是咋想的,大概是通往火葬場,市政就給起了這麽個名字,聽起來就讓人極不舒服。
借著微弱的月光,我數著門牌號碼,1號是一家骨灰盒專賣店,已經打烊;2號是一家壽衣店,3號是一家花圈店,5號是一家紮紙人的冥器店。
4號,那4號門牌呢?怎麽沒有?
我反複來回尋了幾圈,也沒找到。
莫非當初就沒設這4號門牌?難道像某些樓盤弄個3A、13A等字數替代,錯誤地認為4是不吉利的數字?
其實現在的人比古時候還要迷信,潛意識中總是希望順風順水,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。
平時也真沒注意這條街的這些細節,關鍵跟我生活也沒多大關係。
然而3號和5號門麵中間空暇處立了個石碑,也看不清是墓碑還是路碑,反正是一塊挺大的石板立在那兒,下麵是一個碩大的贔屭。
難道這就是亡命路4號?
身體有些疲倦,就順勢靠在石碑上,點燃三炷香插在前麵,又把紙錢撒在腳下,之後撓撓頭,感覺這他媽地好像是自己給自己燒香上貢呢。
此時正值夜黑風高,一勾殘月孤零零地懸掛天邊,浸在烏雲中時隱時現;站在頭頂枯枝上的貓頭鷹偶爾陰冷地幹笑兩聲,使人聽了頭皮發炸,地上的老鼠到處亂竄,不時傳來被黃鼬吞噬時所發出的“唧唧”聲,令人毛骨悚然;陣陣陰風打著旋兒呼嘯而過,刮得遠處的磷火忽明忽暗。
黑暗籠罩使這條亡命路陷入詭異恐怖的氛圍之中。
突然,一張黃裱紙由遠及近,“噗”地一下整個糊在我臉上,嚇得我一哆嗦,扯下來看看,上麵布滿了蝌蚪文,又像是畫符。
這大半夜的怎麽會有這玩意?夠邪性的。我疑惑地朝著黑乎乎的亡命路遠處看了看,一揚手,把黃裱紙丟在風中。
這時風沙中傳來一陣馬蹄聲,隻見滾滾風塵中,一隊馬車影影綽綽地急駛過來,臨近一看,每輛車上都裝滿了骷髏頭,大約百十來輛,也沒有趕車的車夫,風塵仆仆地駛向北麵山坡方向。
正在詫異,忽然身後有人拍了我一下,嚇得我“嗷”地一嗓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,回頭一看,朦朧的月光下,一位長發陰鬱的中年人,落落寡歡地站在我身後。
“你是誰?”
“燕國太子丹。”
我乍著膽子仔細瞧了瞧。
“這麽健忘,才兩日不見,就不認識老友啦?”
“啊,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”我戰戰兢兢地把禮物呈上,沒敢伸手相握,“那晚天黑,一直未曾仔細端詳您的尊容。”
“嗯,不錯不錯,夠哥們兒意思。”看到有酒有肉,太子丹眼裏冷若冰霜的目光不見了,接著便是喜笑顏開。
“來朋友,人生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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