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對,它沒有慌,我也沒有慌,我卻看見它在流淚,之後作個揖就走了,我回屋也沒敢跟妹妹說,怕嚇著她。”
“隆冬季節到了,滴水成冰,門口放的獵物越來越少了,有時幾天都見不到,我倆蜷縮在被窩裏就餓上幾天。”
“從爺爺抱回妹妹那年起,這一帶風調雨順,隨著爺爺打獵次數增多,這裏的年景是一年不如一年。爺爺摔死後,當地人背後議論紛紛,視我倆如同妖孽,村裏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倆,我倆一上街,人們躲避唯恐不及,沒人敢接濟我們,我倆整天蜷在小屋裏,終於在那年三九天,孤兒院把我倆接了過去。”
“孤兒院給外麵人留下的總是溫暖慈善的麵孔,而真正到過裏麵的孩子都知道,阿姨整天跟凶煞似的,非打即罵,大孩子欺負小孩子,吃不飽是常事兒。”
“我們到了上學年齡,被安排到鎮裏的小學就讀,孤兒大多孤僻,被嘲笑歧視是經常的事。妹妹性格暴烈,勉強讀到四年級就說什麽也不去學校了。”
“我們姊妹倆就像早春裏發芽的小草,在乍暖還寒的季節,哆哆嗦嗦地成長。十四歲那年,我和妹妹終於征得鎮上主管民政領導的同意,就是那個被殺的孬種,我們倆回到這個村,把爺爺那間倒塌的房子修繕一下,暫時算有個安身之處。”
“這期間村民們也認可了我們,因為我們走的這些年,他們的日子也沒見起色,這樣左鄰右居東一碗米西一瓢麵使我們算活了下來。我們自己沒有田地,就幫別人家種地收鐮,掙個小錢,死的那個人又幫我們申請了低保,日子總算安頓下來。”
“也許是數次接觸吧,他對我這個孤兒有了好感,那年我十八歲,他三十五歲,他前妻去世了,就委托媒人撮合,我考慮了再三,也想有個正式的家,況且他還是國家幹部,庭院也很漂亮,年齡大點兒就大點兒吧,這樣我就同意了,沒要一分聘禮,唯一的條件就是嫁過去要把妹妹帶上,他欣喜地答應了,哪成想後來發生了這些事……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