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這裏有人為幹擾因素,而且政府那邊也施壓。”
“不是司法獨立麽?”
“我說你是剛畢業的還是剛走上社會的小青年?怎麽問這麽幼稚的問題?”李叔狠狠地瞪了一眼許教授。
沉默片刻,李叔端起茶杯,娓娓地說:“當初檢察院送這宗案卷的時候,院長就指派我們刑二庭審判。我看了一下卷宗,也沒幾頁,看似簡單,但實質不簡單,因為當時的男性死者在三年內數次性騷擾被告,這是之一;之二是男性死者在當晚施暴時是通過手掐脖子,拿手電擊打女性的頭部等暴力手段致使被告昏迷後才得逞的,施暴後由於疲勞就睡在被告的床位上,後來被告由於痛不欲生,去廚房抄起菜刀砍死了男性。”
“這些行為在量刑上是否有所考慮?”
“當然,這些情節在最後的合議庭量刑肯定是要考慮的。”
“為什麽還是死刑?”
“是啊,她不至於死啊!”李叔凝視著窗外,喃喃地說:“我們也無助啊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那位鄉鎮幹部,沒想到在當地背景很深。起初那個縣縣委書記給市政法委書記打了電話,政法委越過院長直接給我打了電話,我有點莫名其妙,因為這幾年像這類案子也都好幾起了,大同小異,沒人插手,院長也說你們該怎麽判就怎麽判,沒想到的是男性家屬在市委大門拉上橫幅,要求嚴懲凶手,天天鬧騰,後來驚動了市委,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告訴這邊要從快從嚴辦理。”
“那也不至於死啊!”
“是啊,我作為審判長,是有司法獨立審判權的,可一隻無形的手始終在裏麵操縱著,不知什麽勢力在檢察院那邊運作,非要死刑,我說最高也就判個死緩吧,但檢察院非得要求死刑,說不判死刑肯定抗訴,我立場也不堅定,反正非親非故的,大筆一揮,就一錘定音了。”
“被告沒上訴麽?”
“上訴了,由於指派的律師也不肯用力,都是走過場,就這樣維持了原判。”
“比竇娥還冤。”我和許教授都沉默了。
“畢竟是做賊心虛,也畢竟是一條人命,案子判完執行後,我內疚了很長一段時間,但時間久了心情也就漸漸平息了。”
“唉,公平正義是司法的基準,你們中院這條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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