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不是職業捉鬼人,但想想那玩意兒每天夜裏都在嚇唬路人,就想起在大學時那個糾纏人的厲鬼,心裏就恨得發癢。
必須鏟除掉它,也算我做為一名法醫的除暴安良。
又到了周末,我把胖子和小軍召喚到法醫鑒定處,拿著上次的那個水杯對著他倆說:“痕跡化驗出來了,杯子上的指紋經過大數據比對,是一位叫鄺彩霞的女性指紋;那張畫著繩子的紙到這兒變成一張白紙了,什麽也看不出來。對了,這兩天你回別墅睡了嗎?”我問小軍。
“我沒回,不過我老婆回去住了,我問她她說啥事兒也沒有,對了,那位姓鄺的女士就是這屋的上屆女主人,就是吊死的那位。”
“這隻能說明你這家夥招邪,以後做手術少收點患者家屬紅包,就啥事兒也不會發生了。”胖子在旁邊調侃道。
“這話讓你說的,我壓根就沒收過。”
“你還少收了嗎?剛上班幾年就買上別墅了,錢都哪來的?”胖子衝著小軍一瞪眼。
看他倆又要抬杠,我連忙喝止住。
“你也不是啥好鳥,挺大個肚子還招野鬼。對了,明晚處理你那件事。”我訓斥著胖子。
“我啥事?”
“鏟掉你遇到的那個女鬼。”
“你說去居庸關?”
“對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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