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一下。
聽到奶奶和母親的死與這物有關,現在又對父親構成了威脅,我收起分散的胡思亂想,再次仔細專注端詳了一下這隻所謂的冥器瑞獸。
這東西好像是銅質,顏色略紫,且個頭不小,用手掂了掂,質感很重,拿鼻子嗅了嗅,沒什麽味道。
我上網查了一下,此物係傳說中龍的五子,長相與獅子相似,食虎豹,在夏商西周時期風水學中具有無畏威武擋煞之用,就像風水中的獅虎獸一樣,除了鎮宅避邪,沒什麽特別之處,也沒有其它更多的詳注。
但最後的一行字卻引起了我的注意:《爾雅-雲風》中記:此物係成雙,一雌一雄,如單隻,將禍端不止。
我艸,難怪,現在明明就是一隻,而且看形狀,是隻雄性。
“這東西應該是成對兒的吧?”我問父親。
“聽你爺爺講過,當初盜出確實是一對兒,後期莫名其妙跑掉一隻,之後不久你太爺就上吊自縊了,現在具體在哪兒誰也不知道。”
不用說,那物已流入民間了。
“這是什麽時候的事?”
“大約民國十幾年的事。”
我沉思了一下,說:“爸,商量一件事兒,能否允許我把這件冥器帶到北京,讓專家鑒定一下?”我賊心再起。
“我懂你的小心思,那就是不懷好意,鑒定完了就賣個大價錢,對不?這東西是咱們陝西大地上的,也是陝西人的,不能讓它離開西安,要讓它去它應該去的地方。”
知兒莫如父,知道父親看出了我的心思,於是狡辯道:“爸爸,天安門廣場旁的中國國家博物館,遠比咱們省博物館更缺少這種秦文化的研究資源,捐到那裏也是捐給國家,咱們為何不更高一層呢?”
父親不語了。
我知道他心動了,也拗不過我。我家三代單傳,他年事已高,且中年得子,自小就溺愛順從我,心想這要求也不會例外。
不出所料,商量最後的結果,他同意了,不過看他的表情,卻是有些詭異,感覺有些怪怪的。
第二天淩晨,我把這件葬品用報紙包好,放進後備廂,驅車駛上了高速,直奔北京。
不知怎的,我駕車總有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,精神老是集中不起來,有幾次超車都是貼著大貨車擦邊而過,事後往往驚出一身冷汗,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。我的駕齡雖然不算太長,但滿打滿算也有五年多了,從未發生過交通事故。
車到潼關,馬上駛出陝西境內,卻遇到了團霧,路上的車子都漸漸減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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