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路。
因此兩人關係一直很好,分贓均勻,這樣一直持續幾年,後來劉鎮華開始主政陝西,加大了對這些盜墓的盤剝,逮著一個榨得你傾家蕩產,還要負債贖人,這行也就漸漸熄滅了。況且老柱畢竟也是當過兵的人,覺得幹這行也上不了台麵,而且陰損缺德,殃及後代,所以就金盆洗手不幹了。
這日,陸嘯天雙手插在袖裏,從怡紅院出來,低著頭邊走邊回味小紅玉的那對撲騰騰的奶子,沉浸在溫柔鄉中。這時肩膀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,他抬起頭剛要發火,卻見柱子爹鷹一般的眼睛憤怒地盯著他。
“好玩兒不?”柱子爹冷冷地問。
“呀,是大哥哩,你這是去哪兒咧?”慌亂中陸嘯天擠出一絲笑容。
“俺問你好玩不?”柱子爹提高了聲音。
陸嘯天一見這陣勢,慌忙把柱子爹拉到角落裏:“大哥,不如你也上去玩玩,裏麵的娘們兒好玩的很哩,是讓幹啥就幹啥。你沒錢,俺這有。”說完,從懷裏掏出一摞大洋:“給,算兄弟請你的。”
柱子爹接過大洋,攥在手裏,睜大眼睛後退幾步,一揚手狠狠地把銀元砸在陸嘯天的臉上,繼而揪住他的領子,低聲吼道:“說,你把俺兒弄哪兒去了?是不是你把他給害咧?”
陸嘯天掙紮著,嘴裏嘿嘿地皮笑肉不笑:“大哥你這話是咋說的,俺咋能害他?再說那也是俺侄嘞,咱兩家好歹也是親戚咧。”
“少在這跟我套近乎,你快說到底把他害在哪兒咧?”此時老柱的眼睛噴著火,已經比老陸的眼睛紅得不知多少倍。
“大哥,你這話越說越沒邊兒了,俺害他幹啥咧?”
“那天你把他喊走後,俺就再也沒見到過俺兒!”
“那天俺們確實摸了不少金,也分了他一半,他連聲都沒吭,背起就走,也許這娃把物件賣了,到城裏享受來了,不肯回去。就你那破家,誰想哩!”陸嘯天掙脫了他的手,抖抖衣襟,乜視著老柱。
“記住陸嘯天,你別唬俺,你是什麽樣人,俺不是不知,連死人你都雁過拔毛,可見你已經喪盡人性。別以為俺不敢報官,就你做這陰損勾當,腦袋都夠“哢嚓”十回了。不砍頭,你也早晚橫死街頭,盜墓掘墳,天理難容!”
“哎呀呀我的大哥,你還說俺哩,你真把自己當成正人君子咧,你才洗手幾天哪?自己屁眼還沒擦幹淨就嫌起茅房臭。你忘了咱倆在一起摸金快活時啦?你比俺上得還猛哩!”
柱子爹一聽這話還要上前去揪陸嘯天的衣領,被老陸用手輕輕地擋了回去。
“大哥,人各有誌,每人都各自有各自的活法。你金盆洗手,算你改邪歸正,重走陽光路,我倒鬥摸金算我死不悔改。你我是兩條道上跑的車,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井水不犯河水。我是哪天死哪天算,這與你無關,以後就別再煩俺嘞。至於你家柱子 ,那天分手後俺就再也沒見過。告辭!”說完大踏步走了。
柱子爹望著老陸的背影,攥著拳恨恨地發誓道:“陸嘯天,俺不弄死你,算俺娘白生俺一回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