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倆在陝西盤桓了數月,也快到了夏末,可能也許吃夠了肉夾饃,清風道人甩了甩拂塵,命令徒兒:“東進!”
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,遊山玩水,陸梓林倒也不覺得煩,況且總和師父肩上的虎皮鸚鵡逗嘴。
“師父,昨晚師弟又尿床啦!”鸚鵡俯在道人的耳邊大聲嚷著。
“去!”清風道人裝作沒聽見。
“死老道,你聽見沒?”鸚鵡不依不饒。
陸梓林瞪圓了眼睛瞅它。
“瞅我幹啥?”
“瞅你咋滴?那是你尿的!”陸梓林衝著它嚷。
“我叫霸主!管我叫師兄,你聽到沒?”這死鸚鵡聒噪個沒完沒了。
陸梓林氣咻咻地不吭聲。
清風道人則仰頭哈哈大笑。
“你就是尿炕先生!”鸚鵡說完竟然還“呸”了一聲。
“胡說,我沒那麽大的尿性!”陸梓林說完揚了揚拳頭。
“都別吵啦,那是我尿的!”清風道人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。
“看把師父氣的,你這個蹩徒!”這霸主依舊不依不饒。
“看我哪天拔了你的毛,非把你烤吃了不可。”梓林恨恨地說。
這天,師徒倆到了函穀關,清風道人拜了拜道家祖師爺老子,遊玩了一天,傍晚進入山西境內一個叫“雞鳴驛”的地方,見天色已晚,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下。
青燈下,陰氣重重,見燭光不算太明,清風道人拔下簪子,撥了撥燈芯兒,燭光又亮了起來。
這時店小二端上兩張烙餅,一碟小菜進來,放到床頭桌子上。
“怎麽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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