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?”
“是的,可以這麽說。”
“王老師,實話跟您說,這物邪的很,會遁,拿不遠,所以剛才您讓我把實物拿來看看,我犯難,恐怕抱著它走不出十米遠,懷裏就是空的。另外現在就剩公的在家裏,母的也不知跑到哪兒去了。”
王專家一怔,隨即淡淡地說:“物老為怪,也不為奇。”
“您看它現在市值能多少?”大劉雙眼閃著祈盼的目光。
“值多少?這麽跟你說吧,英國佳士得拍賣會上,一件明朝的花瓶可以賣到一千五百萬英鎊,聽清了,這是英鎊;在香港,一把乾隆禦製配刀拍到六千萬美元,這是美元;在法國,一把拿破侖用過的鍍金手杖,拍到一億兩千萬歐元,聽好了,這是歐元,這些都沒超過六百年的玩意兒。你這件殷商的東西,又是孤品,如果真讓佳士得起拍,按英鎊起價,估摸著最低也得五個億以上,折合人民幣是多少,你可以脫了襪子,掰掰自己腳趾頭算算。”
“哎我嘞個去!”大劉哆嗦的更厲害了,有點腦血栓中風狀態。
“您別哎嘞個去,”王專家說話一點都不客氣,“咱們政府可規定了,1795年之前的古物嚴禁出境,你私自弄出去是啥後果,相信你們這些受過高等教育的也應該清楚,走私文物沒有輕刑,這是之一;之二我說的是一對的價值,如果僅這一隻,那就不完美了,大打折扣,也值不了那麽多。”
“這些我們都清楚,現在我倆正努力尋找失傳的那隻呢。”
稍後我倆告辭,臨出門時王專家握著大劉的手誠懇地說:“劉記者,我研究一輩子殷商青銅器,當年司母戊大方鼎也可以說有我一份功勞,可都沒這對狻猊精致,因為他是紂王生前身後的物品,曆史悠遠,意義重大,考古價值可以說是史無前例,不比三星堆差。如果您找到了另一隻,懇請您通知我一聲,讓我看一眼,就看一眼,我今生就死而無憾啦!”
“一定一定!”大劉雙手合十,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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