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是惦念那三個億呢吧,想得這麽一大筆錢就別心急,這幾天我冥冥預感,此物並不遙遠,它可能被什麽物體絆住了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因為此物不僅具有邪性,還具有遁性,一公一母,兩隻具有吸力,不會相距太遠的。”
“你是說它仍然在西安附近?尤其在老宅子附近?莫非迷了路?”
“這就難說了。”
“再說也不至於呀,關鍵它能飛呀,來無蹤去無影,什麽能勒住它呢?”
“會不會碰到比那隻狻猊更漂亮更邪魅的東西,讓對方給迷惑住了,改嫁了?”
“去你的吧!沒聽那個琉璃廠青銅鑒定專家說嗎,世間就此一對,是孤品,哪來更漂亮的?也不可能出現驢戀上羊的情況。”
“連狼愛上羊的情況都有,驢算啥?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我撓撓頭:“這麽說孔雀東南飛,一去不複回啦?”
“千萬別,我那日思夜想的三個億全指望它走回頭路呢!”
“指望用這筆錢買房娶媳婦兒,你就跟那隻公狻猊一樣,先熬著吧。”
“行啦,”大劉打個哈欠,“我讀了不少了,你也記了不少了,天不早了,我困了,睡了。”說完這貨一下子就躺在床上,鼾聲頓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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