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說我化了妝更難看?”她更生氣了,帶著哭腔問道。
越說越岔劈,我撓撓頭,沒法言語安慰了。
到了廊坊安次區法院,辦完了一切進場手續,等我們進入法庭把機器架好後,幾位光頭哥被法警押了進來,低著頭,早已沒了昔日裏的囂張跋扈氣焰。
唐小姐站在鏡頭前行如流水般地解說開場白,稍後,庭審開始,禁止言語喧嘩,我飛速地記錄著筆記。
庭審還算順利,因為涉案眾多,從早晨一直持續到下午,當庭沒有判決,在審判長一聲“退庭”中嫌疑人和旁聽退出席位。
這個時候,我們作為現場記者,需要采訪幾位當事法官和檢察官以及律師,依就此案解讀一些法律詞條和犯罪細節,沒想到唐小姐和法官們談得條條是道,流利而專業地提問各個環節,麵麵俱到。
回京的路上,大劉由衷地伸出大拇指朝後座揮了揮:“行,師妹,不是一般的行,年底的普利斯策獎就是您的啦!”
“嗯,真的行,事先沒看出來,今天本人正好三十周歲,從業也幾年了,感覺還沒小師妹在鏡頭前那麽從容流利呢!”
“那以後改稱呼吧,叫師姐,不然叫師太也中!”大劉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第一次出戰,得到兩師兄由衷地讚歎,唐師妹不免有點得意興奮,未曾想最後又撅起小嘴說:“誇人就誇唄,幹嘛還順帶貶損自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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