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對大劉說:“以後少跟她開玩笑,這小女孩沒閱曆,你說啥她信啥,全都當真。”
大劉滿不在乎:“嗨,誰都從年輕走過,習慣就好了。”
這時唐媛推門回來,差點兒晃瞎了我倆的眼睛:隻見上身一件 CPU無袖露臍裝,下身一件皮套裙,披肩長發瀑布般地垂在腦後,皮膚在黑色皮草襯托下更加突顯細膩白皙。
“我的天!”大劉悄悄地吐了吐舌頭。
“咋啦?”唐媛歪著頭問。
“沒什麽,大師兄一見到你,他就想起那三個億。”
“不是,我是怕那隻公狻猊盯上你,性命堪憂。”大劉仍然接著嚇唬。
“那我把妝卸嘍!”說完唐媛又要回屋卸妝。
“哎我說您行了,大師兄比那隻公狻猊還可惡呢!抓緊上車。”
單位離崇文門不算遠,帕薩特也就二十分鍾的路程。下車後唐媛看到了高大氣派的哈德門飯店,不由得挽住了我的胳膊,大劉見狀,趕緊幾步竄上前,指了指自己的右臂,唐媛又順從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左膀右臂,把個小巧玲瓏的唐媛夾在中間,顯得更加嬌小了。
這時對方打來電話,沒想到這哥們兒先到一步。
到了指定包廂,見到了此人。
對方四十歲左右,白淨的臉上架著一副磲琅眼鏡,顯得非常儒雅,一看就學問不低。
“我姓孫,民盟湖南委員,這次到京參加會議,巧的是今天會議結束了,您的信息也來了。”
“幸會幸會,我倆是電視台記者,”我亮了一下證件,又順手指了指唐媛:“她也是我的同事。”
相互彼此握手寒暄,我理應盡地主之宜,便讓對方點了菜,互相聊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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